「還好嗎?」
「我很好,不用擔心。」阮秋蟬柔聲回應。
呂紅站起來,與陸旭陽保持平視。「你偷聽我們講話!」
「我不是故意聽你們講話,進來的時候,剛好聽到而已。」陸旭陽耐心解釋。
「你真的可以幫助我們找到留宿的地方?」呂紅不禁懷疑的問。
陸旭陽笑笑。「當然可以!」
呂紅嘴角扯起一抹笑。
剛要開口道謝。
阮秋蟬拽了拽呂紅的衣角,淡淡的回覆陸旭陽。「留宿的地方我們自己想辦法,就不勞煩你了。」
陸旭陽挑眉。「你確定?可是,我聽說,招待所已經客滿。」
阮秋蟬揚了揚下巴。「大不了住天橋。」
她剛剛,路過時,無意間聽到考生講,天橋,可以住。
總之,她不會輕易相信一個剛相識的男人。
尤其是,這個男人看她的目光,就好像,他們之間發生過什麼似的,讓她感到壓抑。
陸旭陽犀利的目光在她臉上掠過,一眼就看穿了她的想法。
防備一個陌生人是好事,但防著的人是他,就有些讓人感到無奈,還有,她好像很怕他。
自己好像也沒做什麼出格的事!
陸旭陽薄唇輕啟。「到是有人會在天橋底下過夜,可你們兩個畢竟是女孩子,天橋住的大多數是男同志,關乎到人生安全,還有,你們想沒想過,現在是冬天,寒冷的夜晚,你們兩個女孩子怎麼熬過去。」
聽他細細一說,好像很有道理,阮秋蟬的臉色越來越白。
如果,真要像他說的那樣,還真不能去天橋留宿。
可是,眼前的這個人真的可以相信嗎?
陸旭陽目光深沉的望著她。「我又不會傷害你們,怕什麼,而且,我也跟你們一樣,會參加高考。」
兩個女生聞言,眼睛都亮了。
呂紅輕輕推了推阮秋蟬。
撒嬌的口吻說道:「秋蟬,天橋真的很危險,你就答應吧!」
不知道為什麼,阮秋蟬突然覺得眼前的男人不會傷害她。
她輕輕點點頭。
就這麼輕易相信了僅見過一次的男人。
陸旭陽推著他那小平車,將兩個帶到了家宅。
阮秋蟬看著大房子,心跳不由得快了幾分,將視線轉移到陸旭陽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