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身為凡人的林酒酒做了太初宗弟子,再比如修煉用的丹藥靈草,乃至法寶,林酒酒的爹都有,硬是把林酒酒拉了上去。
這位在小說里靠著病弱的身體成功一次又一次把柳君琢勾走,把讀者氣得咬咬牙。現實中嘛,雪螢和溫安經常勾走渡以舟,把林酒酒氣得哭鼻子。
雪螢因為這樣那樣的原因,不敢和林酒酒近距離接觸,溫安性別和身份原因也不敢靠近,就剩一個和林酒酒同門的渡以舟。
就一個渡以舟肯和她玩,林酒酒是死抱渡以舟不撒手。
奈何渡以舟腦殘。
這位太初宗大師兄小時候有點奇葩,大約是坊間話本看多了,覺得劍修天下無敵,偏生他是個法修,對雪螢和溫安格外羨慕,打小就跟在兩人屁股後面,至於跟在自己後面的林酒酒。
女人影響我練劍,滾!
小時候就不好了,長大以後就更不好了,被現實毒打過後的渡以舟知道了錢的美好,明白劍修就是一群窮逼,直接踢了雪螢和溫安,專心當起太初宗大師兄,對太玄門這群劍修不假顏色。扳回一局的林酒酒那是揚眉吐氣,每每見了雪螢都是冷嘲熱諷。
這次雪螢求上門來,林酒酒還不得樂瘋了。
可觀火不做雪螢根本沒法見人。她糾結了會,還是決定去找林酒酒。
罵就罵吧,只要願意給赤星塵和無涯雨,她就給林酒酒立長生牌,早晚三炷香。
從子雅手裡要了瓶回靈丹,雪螢不敢多吃,就怕靈氣回的太快,嚼了一枚就往碧落峰去,同時在心中默默祈禱。
別充五塊錢你就屁顛顛上線,諦聽之聲,有點骨氣行不。
第5章
林酒酒最後的記憶是柳君琢無情的眼神,那把驚蟄從胸中穿過,她痛到跪倒在地,扯住柳君琢的袖子不可置信。
「君,君琢。」
「你讓我噁心。」柳君琢甩開她的手,一步一步走向遠處的雪螢,他親吻著雪螢的手背,卑微跪在雪螢跟前。
「師姐,我已經殺了她,師姐疼疼我好不好。」
她捂住胸口的傷口,鮮血從指間溢出,視線逐漸模糊,腦海中浮現著她和柳君琢的點點滴滴。
她是那麼愛君琢,從見到君琢第一眼起就愛他,她願意為君琢獻出一切,資源,法寶,乃至身體。可是為什麼不肯多看自己一眼,那個雪螢有什麼好,她明明死了還要回來,回來和她搶君琢,還要把君琢棄之如敝履。
她恨雪螢,恨到要死,太玄門弟子和魔道糾纏,她就是個妖女,害人的妖女!
她該死,雪螢這個賤人該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