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可是太玄門僅有的一景。
溫安考慮三秒後,點頭同意了。
「還有一事。」溫安做萬全之策,他讓雪螢附耳過來,低語了幾句。
到了比賽那天,太玄門的紫微道里三層外三層。
雪螢領著弟子站在門口,沖人喊,「按票入座,大家都別擠。」
等某位太初宗長老也現身時,雪螢憨憨一笑,伸出手來,「門票。」
長老,「……」
敲詐完長輩的錢,雪螢可謂是心滿意足。
紫微道內溫安和渡以舟對立,溫安抱劍而立,渡以舟氣勢囂張,「此戰我必勝。」
溫安出鞘,抹劍輕笑,「哪倒不一定。」
為了他的稿費,他和渡以舟拼了!
雪螢後退一步,紫微道上積壓的雪被吹開,飛雪中只見糾纏的兩道身影。
眾人驚嘆不已,雪螢注意到,人群有道熟悉的身影。
她身形一躍,和林酒酒打招呼,「林妹妹也來觀戰?」
林酒酒身影一縮,笑容有幾分艱難,「雪螢師姐。」
林酒酒抬頭看向對面人,她依然和從前一樣,髮飾簡單,綠雲上繞著一支金釵,如霧的輕紗擋去大部分容顏。當臉不再是重點,身上的劍匣尤為顯眼。
不似一般法修的珠光寶氣,隱隱透著殺氣。林酒酒攥著帕子,想起林深自太玄門歸來後的表情,爹爹是有話問她的,可最終只有一句。
他人求長生,我只盼我兒一生無憂。
林酒酒鼻子發酸,險些落下淚來。她告誡自己,為了爹爹,也為了自己,不要再做傻事了。
雪螢不知林酒酒千迴百轉的心思,非常熱情邀請林酒酒,「我和林妹妹也有段時間沒見了,不如等師兄他們打完,一起坐下來聊聊。」
要是能和柳君琢成好事。太玄門就能脫貧致富了。
她越想越開心,目光殷切,把林酒酒當成了天使投資人,就差沒當面喊上一句大佬。
林酒酒心牽渡以舟,一時不願離去。只得點頭答應下來,和雪螢一起觀戰。
兩位都是門派內的佼佼者,又是為尊嚴所斗,打起來多少顧不上旁人。其他弟子還好,林酒酒便有些狼狽,雪螢見此祭了白露出來,替林酒酒遮擋。
雪螢特別憐愛,「林妹妹是女孩子,不能吃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