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長生。
林酒酒鬆開的手又握緊,武評會結束,佛子也離開了道界,她何必再苦苦追尋呢。
溫安察言觀色,柳君琢不過太玄門新入弟子,修為劍術皆屬下乘,雖是天生劍骨。但玉衡子重歸後,還未表現出對柳師弟的重視。今日今時柳君琢默默無聞,拿他做誘餌,著實不夠分量。溫安再試,「那渡以舟又如何說?」
這次溫安試對了,林酒酒表露出幾分渴望,她垂著腦袋,有幾分少女懷春的模樣,「師兄,自然是厲害的。」
溫安在心裡冷哼,道渡以舟那傻逼有什麼厲害的,明明不是劍修的料子還要一門雙修,又是下任太初宗宗主,這是要趕著和祖師爺比肩。別到時比肩做不到,比慘其中有份。
「我們做個交易吧。」溫安含笑道,「我替你約戰渡以舟,贏了,你可以向渡以舟提出一個要求,輸了與你無關。」
林酒酒知道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她警惕看向溫安,「你要我做什麼?」
溫安湊近打量林酒酒,輕聲細語的,「我想讓你代替我出面,參加簽售會。」
他看清林酒酒微縮的瞳孔,重新坐在原位,「我知道這件事對你來說很難,因而與你商榷,你若是不願,就當此事不曾發生過。」
溫安把壺裡最後的靈茶倒完,獨自品完後,放下茶杯起身離去。待溫安走到門口時,林酒酒的聲音從身後傳來,「等一下。」
林酒酒臉頰發紅,強忍羞恥問,「我,我能讓渡以舟陪我一起去踏青嗎?」
所以說少女懷春總是詩,想得那麼浪漫。擱成年人的世界,直接上三壘了。
林酒酒這個富婆做的不合格。
當然溫安也不會點破,他含笑道,「如你所願。」
他轉頭就派人和渡以舟約戰。名頭很好聽,叫為了榮耀和愛。
兩派大師兄約戰,一時間整個太初宗都轟動起來,太一小報連夜出新聞。
「最新消息,太玄門大弟子為愛所困,再次約戰大師兄,欲一劍較高下。」
大夥嘖嘖稱奇,又八卦起溫安所愛之人是誰,接受採訪的溫安嘆氣,「非是我所願,只因某人蠢鈍如豬,需一些外力點醒,我願做那個外力。做成人之美。」
這話基本上是說給林酒酒聽的。由於主語不明,於是就成了……
「震驚,劍修再度成為工具人。」
小標題:捫心自問,劍修究竟做錯了什麼。
可見這群人平日裡不是一般的閒。
得知消息的雪螢好奇不已,「師兄怎麼想起和渡師兄約戰?」
溫安面帶微笑,「閒來無事,一時手癢想找人切磋。」
還不是你這個劍修沒有感情。
雪螢未曾聽出溫安話里的玄機,單純對這次約戰感興趣,「師兄啊,我聽說很多人都知道你和渡師兄的決鬥。紫微道向來位置有限,人一多落腳的地方都沒有,肯定有人看不見,有人搶前排,咱們何不趁機撈一筆。向太初宗出售門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