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道界第一大宗,在吸引仇恨值上,他太初宗也要爭第一。
拍賣會滿載而歸。渡以舟心情不錯,他清點人手,準備幾天後一手交錢一手交貨。
為了防止龍族從中作梗,渡以舟特意提溜雪螢和溫安兩個工具人一起過去。一個鞍前一個馬後,務必要把五色神羽迎回太初宗。
雪螢本來還有怨言的,在渡以舟報出此次跑腿費後,她不但閉嘴了,還送上幾句美言。
「師兄才貌雙絕,不愧是太初宗首席弟子。」
雪螢這種給了錢就嘴巴甜的,渡以舟已經聽膩了。相比之下一樣收錢辦事的溫安,狗嘴裡永遠吐不出象牙。
照溫安的話說,拿錢辦事天經地義,你太初宗還想喝迷魂湯,做夢去吧。
回去時外頭下起雨,雪螢站在廊下,捻著面紗猶豫要不要等雨停了再回去。使君站在邊上,猶豫不決,她一個妙齡少女,又是身手不凡的劍修,還帶著劍仙之徒的稱號,誰都想勾搭。
只不過她身邊那兩位……
使君嘀咕,這下雨天的,又是男才女貌,總得發生點什麼。送個傘搭個伙一起回去,路邊來幾句好哥哥好妹妹,他這種有老婆的還是少摻和進去為妙。
便聽雪螢與她身邊兩位說。「下雨了。」
雖說雲夢澤四季如春,可突如其來的一場雨,還是降了不少溫度。雪螢就一件紗衣加身,寒風夾雜雨絲拂過,莫名多了股寒意。
雪螢撣去寒意,嘀咕著,「風有點大。」
使君聽了這話,暗道來了來了。
下雨天,沒帶傘,還有點冷。
這說明什麼。被老婆調教的服服帖帖的使君第一反應就是,先把衣服脫了給老婆,合不合適不重要,重要的是態度。傘要打好,別讓老婆淋著。
那位在拍賣會上財大氣粗的太初宗弟子,一身華服,如霧的輕紗罩在外邊,對比之下雲夢澤的街道不怎麼幹淨。為了氣派也為了乾淨,肯定會坐遮風擋雨的法寶回去。到時再拉上一個師妹,還不是順其自然的事。
渡以舟確實聽到了這話,他回望雪螢,一貫冰冷的臉上有幾分擔憂,「你怕冷?」
邊上使君使勁挪動自己的身體,力圖做最優美的背景板,聽最動聽的八卦。
雪螢倒不冷,天天練劍風裡來雨里去的,下點雨就喊不行,她還配做劍修嗎?
她就是覺得這雨有點怪。
前頭秋秋剛大鬧雲夢澤,半數水域蒸發,客氣點是從熱帶雨林變成亞熱帶雨林,不客氣的那就是火焰山加大沙漠,什麼早穿棉襖午穿紗,猹也不在一毛不拔的地方吃瓜。
它有瓜嗎?
雲層都沒有了,哪來的雨。
雪螢還沒想通道界的氣候,渡以舟的話傳來,很貼心的那種,林酒酒都沒有的待遇。「多穿點衣服。」
她回望渡以舟,青年的臉龐似乎被雨水打濕,多了一分溫暖,他對雪螢說,「若是病著了,傷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