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得把酬金還我。」
兩人對視片刻,雪螢沒什麼感情,「哦。」
有雪螢這句話,渡以舟不再搭理雪螢,隻身踏入雨簾,靈氣替他擋去了雨水,不曾有半點狼狽。再轉眼渡以舟已經消失在長街盡頭。
這邊使君聽得牙疼,他把希望放在溫安身上,指望來一場師兄妹情深,青梅竹馬甜蜜蜜,也不算白蹲一場。
結果……
溫安撐開他那把心愛的紫竹傘,對站他身邊的雪螢說,「走遠點,別擋道。」
雪螢知道溫安有這個臭毛病,謙謙君子的儒雅,又或者中二文藝青年。裝逼的時候別打擾他,她非常痛快讓開位置,目送溫安離去。
使君:就這?就這?
他再也忍不住了,上前勾搭雪螢,「道友,雨天路滑……」
雪螢,「路滑,你們雲夢澤基礎設施也太差了吧。」
就因為這句,使君直接掐了後半句話。
罵誰好吃懶做呢,雲夢澤要是基礎設施好,還用得著你們這些有錢人來侮辱他嗎?
把這群孤注生的修士送走,使君挺起他的小肚子,回家找老婆抱抱。
一個兩個全走乾淨了,會場內再無他人,蝦兵蟹將勸敖富貴回去再想辦法,敖富貴捂著眼坐起,不復之前的失態,話里透著陰狠,「去把丞相請來。」
難得有機會拿下鳳族,他決不會放棄五色神羽!
**
等第二天起來時,外頭還在下雨,雪螢也沒在意,琢磨了會,選擇在室內鍛鍊。
到了下午雨勢依然不停,雪螢溜達到客廳,坐在溫安身邊吃瓜,看溫安臨摹雨景,閒聊著,「及時雨來得巧,要是多下幾場,興許雲夢澤就不用錢補救了。」
溫安在給紙上的荷花描金,對雲夢澤不是很在意,拉著雪螢一起畫畫,「跟我練練,免得回頭失了手感。」
雪螢一想覺得有理,畫畫這東西和練劍一樣,幾日不碰沒了手感,她找來紙筆正打算和溫安排排坐,一回頭溫安又在和渡以舟吵架。
「畫畫學,劍法也學,渡以舟你有病啊。」
「要你管。」
雪螢咬著筆想了會,在邊上煽風點火,「師兄,渡師兄就是見不得你好。」
「渡師兄,加油,別輸給溫師兄。」
這牆頭草太明顯了,溫安質問雪螢,「你哪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