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螢冷酷無情,「杏花微雨還是雨夾雪,錯付的事我不感興趣,給我下線。」
她是很想堵上諦聽之聲這張嘴,使君不肯了,雲夢澤是他家,衛生靠大家。天天出門打傘也不是個事啊,衣服洗了都沒法干。於是使君問,「不知道友帶了什麼寶貝,能懂天氣預報。」
說罷還著重觀察了雪螢的白露,很想知道這寶貝是不是傳說中的劍靈成人了,跟《純情女徒俏師尊》里一樣,白天叫主人,晚上喊寶貝。
諦聽之聲善解人意,當即來了一句,【死鬼,別這樣盯著人家,人家會害羞的。】
使君乾笑兩聲,一切盡在不言中。
雪螢冷了臉,「我不介意拿劍劈了雲夢澤,讓你倆在地底下喊死鬼寶貝。」
諦聽之聲當即焉了吧唧的,嘀咕著是我給你的自由過了火,老實做起本職工作,【龍族生來有行雲布雨神通,雖敗於鳳族手下,然生來上天入地,馭風降水之術不曾磨滅,普通龍族善能招雷引電,真龍更不在話下。雲夢澤數日陰雨,便是真龍所致。】
使君還在琢磨這裡頭的玄機,雪螢就一句話,「說人話。」
【敖富貴一哭就會下雨,心情不好也下,你們再不哄他,雲夢澤要成雲夢海了。】
雪螢驚呆了,不是他一個龍男,為什麼會有類似小龍女的設定。
「真的假的?」
【我騙你做什麼,你拿鞭子抽他幾下,他還能哭個雨夾雪給你看。】
雪螢來勁了,系好觀火,帶著白露就要出門。「使君且等等,待我去一試真假,回來再做定奪。」
使君反應過來,連忙喊道,「道友且慢。」
真的假的別說,抽了他這個使君還不是吃不了兜著走。
好說歹說把人勸下來,使君自己領人去找敖富貴。雪螢跟在後頭做打手,問溫安,「師兄,這事要是真的,咱們該怎麼辦?」
敖富貴哭的原因是他撒幣撒不過渡以舟,龍族錯失五色神羽。眼下龍男泣聲,雲夢澤危在旦夕,如果要救雲夢澤,只有一個辦法。
她去扒了小賤人的皮。
溫安火氣還沒消,說話不好聽,「問我幹嗎,找渡以舟啊,他不是有錢嗎,讓他砸。」
溫安向來脾氣好,門派里就算有再棘手的事,他也是和和氣氣,笑著解決,今日喜怒於色,看來是雪螢惹怒了他。
師兄妹相處多年,雪螢哪不明白溫安的脾氣,上前一步好言相勸,「師兄彆氣,我薪水分你。」
溫安不為所動,雪螢只得咬牙道,「二八。」
「三七。」
「成交。」
溫安立馬由陰轉晴,對雪螢輕聲細語,「天塌下來有高個頂著,師兄會替你扛著。」
雪螢心想,你怕是我死了,拿不到渡以舟那筆錢吧。
兩人是心懷鬼胎,聽了一半的使君若有所思,暗道這劍仙之徒果然厲害,能教兩大弟子做裙下之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