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螢說,「我哪邊都不是,我是來煽風點火的。」
溫安,「……」
等著他倆動手了過來打架是吧。
溫安當即撤了桌子凳子,二話不說走人。
沒了吵架對象渡以舟也不鬧了,他打量雪螢的半成品,「溫安給你多少?」
「我出雙倍。」
雪螢聽出渡以舟是想挖她做渡以舟的繪畫助手,婉言拒絕,「師兄,這不太好吧。」
她是有職業素養的。
「三倍。」
「我不是那樣隨便的人。」
「五倍。」
「我隨便起來不是人,來吧,師兄。」
拿了渡以舟的稿子,雪螢回屋做工具人,下雨天沒地方去,又沒法回門派。索性一心一意幹活,她嫌觀火礙事,左右無人,摘了面紗趴那勤勤懇懇勾線。
這活抬頭時天還是亮的,低頭就黑了。一干不知白天黑夜,加上修仙又不用睡覺,等雪螢站起來時候,一看計時器,已經過了整整三天。
外頭的雨完全沒有停下的意思,她打算出去活動筋骨,休息一會再來。人還沒走幾步,就見使君帶著人過來了。
他本著自己胖了喘了,也不能讓金主爸爸受委屈,隔三差五就來慰問,前天是渡以舟,昨天是溫安,今天是雪螢。
遠遠廊下一道倩影,半靠窗欞,桌上丹青走了一半,他上前幾步,於逆光中見到了雪螢的真容。
【他從未見過如此絕色的女子,那一刻,他覺得雨停了,天晴了,他又可以了。】
雪螢和使君大眼瞪小眼,還沒等雪螢回去摸上觀火。溫安恰好尋過來,低頭翻著稿子,要雪螢開工,餘光瞧見桌上散落的畫稿,不是他的,那就是渡以舟的。
他沖雪螢吼,「你怎麼可以這樣!」
【明明是他先來的,為什麼會變成這樣。】
剛從雪螢的美色中清醒過來的使君,再一聽諦聽之聲,八卦指數直線上升。
雪螢擦了把冷汗,她就不該圖方便把觀火摘了,「師兄你冷靜點,我是看在錢的份上。」
溫安無比冷靜,「他給了你多少。」
【他就知道,這個女人永遠三心二意,饞他的身子,又圖渡以舟的錢。】
雪螢,「……閉嘴。」
眼看雪螢要把觀火戴回去,諦聽之聲撕心肺裂,【等一下,我知道雲夢澤為什麼連下三天大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