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富貴冷哼一聲,單手撐在岸邊,勉強高看雪螢一眼,「算你識相。」
他可不是真的七歲,妖族自古以來就有傳承,尤其是像他這類的神獸,那是從蛋殼裡就聽開天闢地的故事。故事聽多了總會編幾個,腦筋轉的也快。當日他拍賣會上大鬧,就是要這群愚蠢的修士知道,他敖富貴不是好惹的。
不把五色神羽交給他,他就把雲夢澤變成水下世界。
雪螢瞭然點頭,「這麼說,傳說是真的,你一哭就會下雨。冒昧問一下,降雨量是多少?」
擔心敖富貴聽不懂,雪螢比劃了下,「就是你哭一次所對應的降雨量,一天哭多少次,一次哭多久?」
敖富貴驚呆了,誰會這麼無聊統計這種事,「關你什麼事。」
這事和雪螢關係確實不大,不過她留意了外頭的天氣,敖富貴這會悲傷的心情都沒了,沒雨沒雷的。雪螢估算了下,「使君,我覺得問題不大。敖道友哭了三天就這點降雨量,成不了氣候。」
使君有些為難,「話雖如此……」
雪螢,「三天都哭不出來,還指望他哭三年嗎,這不太好吧。正常人哭一會都得歇一會,要是連續哭上三年,得換我們去他墳頭哭了。」
使君,「……」
敖富貴氣急敗壞,「你罵誰早死呢。劍仙之徒,別以為我不知道你的奸計,你怕不是想逼我離開雲夢澤,好讓你們太初宗順利得到五色神羽。」
雪螢懟他,「閉嘴吧,你連個暴雨都沒哭出來,還橫什麼橫。」
敖富貴,「你……」
雪螢,「我什麼我,你不是一哭就下雨嗎,那你現在哭啊,哭個特大暴雨出來,使君立馬把送上五色神羽,太初宗當場滾蛋。」
敖富貴被氣的哭不出來,天邊烏雲跟敖富貴的臉一個色,不下雨,光打雷。偏偏雪螢還一味催他快點哭,盛怒之下敖富貴出言道,「劍仙之徒,你別太過分。」
雪螢,「你都沒被氣哭,看來我做的還不過分。快點,哭不哭,不哭五色神羽就是太初宗的了。」
敖富貴:氣死了氣死了氣死了。
他氣得狂拍尾巴,水花嘩啦啦響,敖富貴叫囂著,「你再放肆,休怪我不客氣了。」
雪螢抓重點,「對誰不客氣,我嗎?」
這話說的都帶小波浪,雪螢那是恨不得親自送上門找沙包,敖富貴縮了一下,拉使君當替死鬼,「使君,縱我龍族無力拍下五色神羽,你也不該聯合他人對我龍族趕盡殺絕,今你雲夢澤不仁在先,休怪我龍族不義在後。」
此話出口,外頭頓時狂風大作,又有電閃雷鳴之色,使君被嚇得臉色發白,正想跪地求饒。雪螢問邊上的溫安,「師兄,你看,龍族以武力要挾雲夢澤,逼迫使君交出五色神羽,身為愛的使者,正義的化身,太玄門是不是需要表態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