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經有個禿毛雞問鳳悅眠,大王,咱們為什麼不殺出龍宮,那個時候鳳悅眠罵道,叫你少看某點文,你以為你是主角啊,一對多殺出重圍,最後擺個POSE。現在……
鳳悅眠看著面前的雪螢,驚天劍陣以雪螢為中心鋪開,腳下是被重創的海族,一身白衣對千軍萬馬,劍意沖天。
鳳悅眠:靠!
雖然成功從東海離去,可沒一個是揚眉吐氣的,鳳悅眠自覺理虧,抱了秋秋乖乖躲一邊奶孩子,倒是溫安話多,幫雪螢疏導心情。
「人生在世,總有無常,師叔這一生雖然短暫,但炫目燦爛,至少在最後,他是在你懷裡走的。從今往後,你可以代替,去看遍四海八荒,探訪他曾經達到過的地方。」
溫安說得都快哭了,多麼浪漫的愛情,未亡人繼承亡者的遺志,他只覺得此刻自己靈感無限,能寫十萬字虐文,外加八千字海棠文。
他回想龍宮種種,最後留下的是岑無妄倒在雪螢懷裡的畫面。
太感人了。
「清淨台在太初宗。」
溫安回過神來,清淨台,清淨台怎麼了?
雪螢把穀雨還給溫安,打得太激烈,又沒有白露,最後遭罪的是她背上的劍匣。她摸著劍匣上的裂痕,心裡頭悶悶的,岑無妄走得太突然,帶著她的白露一起沒了。
「師尊說,他的私房錢在清淨台,他不是一向不去太初宗嗎?為什麼私房錢會在太初宗。」
溫安也不知道,不過師叔願意把私房錢這種事告訴師妹,溫安斬釘截鐵,「地點不是重點,重點是師叔給了你。」
私房錢這種東西,哪有外人插手的份。師叔願意把私房錢給師妹,這說明師叔把師妹當成了內人。
雪螢不明白溫安在激動什麼,別管私房錢還是外債,岑無妄死了她就是第一繼承者,岑無妄不給她,難道是給莫須有的師娘。
溫安是浮想聯翩,滿腦子奇奇怪怪的東西,他試探雪螢,「回師門後,師妹若是有什麼想法,大家一定滿足你。」
冥婚也不是不可以。
這話在雪螢聽來就是,岑無妄死啦死啦滴,沒人再和你搶劍仙之位了,回去以後你就是當代劍仙,太玄門是你嬌妻,太初宗做你小妾,你要是願意,太素谷還能當外室。想怎麼爽就怎麼爽。
可她的劍仙接任大典沒有白露……
三分喜意下心頭,雪螢收了笑意,語氣淡淡,「再說吧。」
那落寞的身影,引得溫安感嘆,師妹果然情深。
話說回來,溫安問在一旁掛機的女侯,「你為什麼不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