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雪螢摸出點意思,「您的意思是,您也曾對林師妹寄於厚望。」
青年續了一杯香茗,「事關四界,我不會把寶押在一個人身上,《大道》多人知曉並不奇怪,有趣的是你等反應。於你,《大道》使你堅定道心
,一路不回頭。於她,《大道》中尋最安逸的生活,一生無憂。而對蒼梧等人來說,道即蒼生,為天地立心,為萬世開太平。道之一字,有萬千種詮釋。」
雪螢臉上有些燥熱,她想到之前和岑無妄爭鋒相對,責怪他不肯給自己機會。更羞愧自己只饞劍仙名聲。
「我很抱歉。」
青年伸手摸了摸雪螢的腦袋,「為何向我道歉,我清楚他們的想法,在他們眼中,晚輩再出色,孩子就是孩子,需要保護。」
「不過一身傲骨化塵土,死了便死了,沒什麼可怕的,你等繼續走下去,切莫回頭,道統在你們手中發揚光大。也不算白來世間一趟。」
這話似乎重了些,半天不見雪螢動靜,低頭一看眼淚都掉下來了。
青年哭笑不得,「別哭啊,我就怕女孩子哭。」
雪螢吸了吸鼻子,「我沒有責怪您的意思,就是覺得,師尊他們如果真走了,我心裡難受。」
說著說著雪螢聲音又變味,青年慌了,「不哭了不哭了,對了,你想不想見白露?」
這話止住了雪螢的眼淚,她望著青年,斟酌用語,「我的白露被五色神羽收走了,蒼梧前輩說他也沒法。」
說話間青年手中已然多了一物,雪螢睜大眼睛,就見青年雙手沒入虛空中,似乎在翻翻撿撿,嘀咕著,「殷商的古物都在,鳥類都有囤貨的愛好嗎。罷了……」
像是積滿珠寶的盒子被傾倒,雪螢面前瞬間多了無數寶物。完事青年還抖了抖,表明一滴都沒有了。
「都送你了。」
雪螢在一大堆稀奇古怪的東西里翻見了白露,立刻不哭了,抱著白露甜甜笑著,「謝謝祖師爺,我不難過了。」
標準的人不如劍。
青年算是看透雪螢了,擺手無奈道,「沒什麼,借花獻佛罷了。」
難得遇上傳說人物,雪螢是該問的都抓緊問了。
「祖師爺您多大了?」
「輪迴次數太多,記不清了。」
「您也有師尊嗎?」
「當然有。」
「飛升以後是不是就跟書里寫的那樣,做天庭的公務員?」
「天庭現在電子辦公,裁了不少神仙。」
「秋秋會在四界待多久?」
「不知道,進入星際時代之前應該都在。」
「為什麼非得分個太初太玄兩派。」
「因為我師尊說要保留玄門特色。」
「您真的是劍修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