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
「我是不是穿的?」
「不是。」
「《大道》裡頭的床戲是您寫的嗎?」
「不是。」
一連串的不是叫青年回過神來,只見雪螢左臉寫著實事求是,右臉寫著理性批判,橫批文丑多作怪,代筆可恥。
雪螢還對手指
,可憐兮兮的,「祖師爺,您無所不能,能不能幫我個忙?」
青年都要氣笑了,小丫頭鬼點子不少,「說。」
「那個,我成年以後就有個諦聽之聲,老是念《大道》裡頭的內容。」
雪螢越說青年臉上笑容越燦爛,等她反應過來,青年忽然換了個聲調,【你找我?】
雪螢目瞪口呆,青年放聲大笑,氣得雪螢扯了面紗大罵,「你神經病啊……」
話才開了個頭,青年朝著雪螢額頭一拍,眼前一切如霧散去,她猛然睜開眼,正對上岑無妄那張死人臉。
跟死了老婆一樣喪。
雪螢從岑無妄懷裡翻身而起,手裡是她剛摘下的面紗,想到方才一幕,氣不打一處來。
「還祖師爺……」
念及這位是真的大佬,雪螢只敢小聲嘀咕幾句,她還沒找人試諦聽之聲走了沒有。岑無妄忽然伸手過來,摸上雪螢的額頭,「紅了。」
雪螢哼哼唧唧,「被祖師爺拍的。」
這話過後果然不見諦聽之聲,雪螢磨著後槽牙,就差衝到自家祖師爺面前討打。
岑無妄沒懂雪螢哪來的火氣,他盯著摘了面紗的雪螢瞧了會,目光移到雪螢手邊的白露,「你得了奇遇?」
雪螢鼓著腮幫子,「是祖師爺。」
她扭頭打量不遠處鳳悅眠和沈燼的叫罵,沒明白髮生了什麼。
「鳳悅眠怎麼來了?」
「他追著蒼梧來的。」
「蒼梧前輩?」
「打通通道後,魔界和妖界就是鄰居,蒼梧願意相助魔界,條件是沈燼替他拿下鳳族。」
你出錢我出力,蒼梧和沈燼是一拍即合。就差以姐妹相稱。
不遠處鳳悅眠和沈燼已經開始扯頭髮,雪螢瞧了會,發覺暫時沒有需要她的地方。
於是轉而跟岑無妄談起方才的奇遇,揀了些重要的和岑無妄講,提到四界安危時,雪螢把手背到身後,低頭向岑無妄道歉,「師尊和宗主一心為四界,而我在意什麼虛名,一味要比高下。對不起……」
岑無妄沒什麼情緒,「年輕氣盛,又不知四界情況,怪不得你。」
話是這樣說,雪螢還是忍不住多問了一句,「可我是《大道》的主角,一般人不都是搶主角氣運,或者抱大腿什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