裡面傳來噹啷噹啷的響聲,他離開的時候聽到過,是傅南風弄出來的。
他站在緩衝區停了一會兒,沒有發現異常,這才悄悄走過去,透過玻璃觀察手術室內的情況。
傅南風坐在手術台上,用手上的手銬敲擊著金屬床腿,響個不停。
一切如舊。
他端著一碗粥推門進去,傅南風見他,淡淡的撇開臉。
但他看到了,她在悄悄的咽口水。
小七走到她面前,坐下,盛了一勺粥送到她嘴邊。
傅南風伸手,“我自己來。”
小七避開她伸過來的手,固執的非要餵她。
傅南風皺眉,怒道:“我是殘廢嗎?喝個粥都不會?!”
小七看著他,既不贊同,也不否則。
傅南風瞪了他半晌,他一點感覺都沒有,最後,她挫敗的低頭,屈服了。
誰讓餓肚子的是她呢!
見她喝了,小七眼裡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笑意,餵她的動作更溫柔了。
手術室的構造並非一間簡單的單間,還附帶了許多別的區域,例如後方的污物通道。
白決明現在就藏在那裡面。
他安靜的等著,好不容易等傅南風喝碗粥,他們竟然又親了起來。
隔著一扇門,他都能聽見曖昧的水聲。
他又等了一會兒,兩人還沒完沒了了。
白決明又等了一會兒,黑暗中,手臂上的血管凸起。
隨著女人一聲的可憐的痛呼,他突然伸出手,按住了門把手。
他推開門,走了出來。
男人的存在感太強,他出來的瞬間,正在擁吻的兩人就一起僵住了。
傅南風回頭,不可思議的看著白決明,脫口而出:“你怎麼出來了,不是說好了等……”
她說了一半想起什麼似的猛地閉上嘴。
小七深深的看她一眼,鬆開她,站了起來。
“不藏了?”
他用眼神問。
“不藏了。”
白決明也用眼神回。
兩人眼神之間的交流,傅南風根本看不懂,她頭都快炸了,憋著一口氣,生怕兩人打起來。
但是她也知道,不打起來是不可能的,因為白決明已經開始挽袖子了。
傅南風還記得,陸今和白決明第一次對上,兩人就差點動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