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白決明的動作就是挽袖子。
“你們……”她弱弱的問,“……就單純的切磋切磋好不好?”
沒有人理她,完全把她的話當空氣。
最後還是挽好袖子的白決明回眸看她一眼。
“南南,這就是我們出現在這裡的意義。”
傅南風:“……”
好吧,她不打擾你們實現高貴的人生意義,她坐下看戲成了吧。
……
十分鐘後,傅南風開始慌亂起來。
這不是打架,根本就是想要把對方往死里弄。
不知道是誰先動的刀子,第七個人格穿的一身黑還不太明顯,白決明穿的是淺色襯衫,渾身都是血。
白決明畢竟是搞研究的,身手也就和陸今不相上下,頂多好上一點,差小七還差一點。
“不要打了!你們快住手!”
她跳下手術台,努力想要過去把兩人拉開,但是手銬拷著她手腕,她連一片衣角都摸不到,只能努力把的能夠到的手術器械全都收起來看好,不許他們拿到。
她一邊撿器械,一邊喊他們,手指碰到手術刀鋒利的刀片,劃出深深的口子。
也不知道是不是李郁洲精神世界的原因,她竟然也不覺得疼。
突然,小七不知道從哪兒抓了一把小剪刀,朝白決明的眼眶刺去。
傅南風心臟猛地停跳,大叫一聲:“住手!”
千鈞一髮之際,白決明伸手擋住了他。
傅南風這才覺得自己又活了過來。
從她的角度,剛好能看到白決明的,他沖自己笑了一下,然後騰出一隻手,插進小七的口袋裡,艱難的勾出一把銀色鑰匙,屈指扔了過來。
金屬鑰匙落到地上發出一連串清脆的響聲,叮叮咚咚,十分悅耳。
這聲音驚動了小七,他猛地回頭,看到落到距離傅南風不遠處的鑰匙。
他眼眶一紅,鬆開白決明就要去搶鑰匙。
白決明怎麼會讓他如意,死死的纏住他,催促道:“南南,南南,快……!”
他快撐不住了。
傅南風努力去夠,可是鑰匙距離她有點遠,她趴到地上,手腕都磨破了,也還差一點。
聽著白決明的聲音,眼淚忍不住掉下來,模糊了視野。
她告訴自己,她不是為白決明哭的,她是手上疼得厲害,腿上也不知道蹭到了什麼,好像也流血了,也疼得厲害。
她是受不了疼才哭的。
小七已經快瘋了,他轉身想要弄死白決明,但是一時半刻又做不到,想要掙開白決明搶回鑰匙,但是被他死死的抱住,根本掙不開……
不可以,他好不容易才得到她,不能讓她跑了!
冰涼堅硬的手銬磨破了她腕骨上的肌膚,疼得已經麻木了,等她終於用最長的一根剪刀夠到鑰匙的時候,她簡直像做夢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