樂樂也不和他犟嘴,只是把傅南風抱得更緊了。
傅南風看了陸今一眼,問:“你臉上怎麼了?”
陸今一肚子的怨氣瞬間癟了,他臉微紅,磕巴道:“……沒沒事兒,剛剛才和那誰交手,被劃傷的……”
傅南風想起嬌生慣養的陸總,有些心疼,柔聲問:“很疼吧?”
陸今臉更紅了,“還好,我躲得及時,只傷到了臉……”要不然你就見不到我了。
他本來想吹噓一下自己的神勇,但是看到還昏迷不醒的白決明,默默的把後半句話咽了回去。
當時白決明讓自己去阻攔那誰,他自己跑上去找傅南風,陸今確實有些不滿,但是現在,那點不滿全都變成了羞愧。
為自己的小心之心羞愧。
若是雙方互換,白決明留下來阻攔那誰,他上去找傅南風,說不定他現在已經涼了。
就沖這個,陸今覺得,以後他不管,至少這次他不能讓白決明消失,否則就算最後勝利的是他,他也一輩子良心不安。
額……
那個……
最後勝利的……
也有可能是他的,對吧?
傅南風拍著樂樂正準備說什麼,眼角的餘光突然掃到有什麼奇怪的東西。
她定睛一看,手微微僵住。
現在是夏天,樂樂只穿了一件白色的小裙子,露出雪白細嫩的四肢。
但是短袖遮住的地方,竟然是一大片紫紅色的抓痕,在白嫩嫩的皮膚上,格外的扎眼。
她伸手把袖子拉上來,兩條手臂上都是。
她失聲道:“樂樂,這是……”
是誰?
竟然對這么小的孩子下手!
就算樂樂是人格之一,那也是個小孩子啊!
樂樂眨眨眼,卻沒有回答。烏黑的眼睛看著她,目光平靜。
傅南風愣了兩秒鐘,突然反映過來,剛才她跑出來找幫手的時候,一直抓著樂樂的手臂。
弄傷樂樂的人不是別人,正是她自己。
傅南風一下子愧疚得不行,如果這是人格之間的爭鬥,那是李郁洲自己的事情,性質和他自虐沒太大的差別,但是不是。
這是她弄傷的。
她在這種時候還傷到了樂樂。
“姐姐,我不疼的,真的。”
樂樂輕輕的抱住她,聲音又清又淺,乖巧得讓人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