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全都對各種神神叨叨的藥物有心理陰影了。
薛廷盯著白決明看了半晌,突然笑了一聲,整個人都放鬆了下來。
他坐在地上,懶散的靠著牆,“你們想怎麼處理我?現在我被綁起來了,隨便你們處置。”
而且這還是手術室,旁邊就放著滿滿一托盤的手術器械,想弄死一個人,太簡單了。
傅南風立刻看向陸今。
白決明是個一諾千金的人,現在就看陸今的態度了。
她的眼神太過灼灼,陸今被她看得心情煩躁,煩躁中還帶著一絲絲隱痛。
咔嚓。
嘶——
連著兩聲,注射器的針頭被他無意間掰斷,針頭扎到他手指上,刺得很深,他抽了口涼氣。
傅南風看得心一揪,連忙拉過他手,看迅速滲出的血點。
“你小心點啊。”她低聲抱怨。
陸今甩開她的手,看著薛廷。
傅南風轉問薛廷:“我放了你,如果以後陸今或者白決明落到你手裡,你也別為難他們,行不行?”
薛廷看著她,她蹲在地上,小小的一隻,看著自己,眼裡帶著祈求。
“為什麼這麼努力?”
“什麼?”
薛廷:“這是我們自己的事,你其實可以不必管的。”
傅南風揚眉,她有些生氣了。
“當初是誰可憐巴巴的找到我,讓我看他手臂上自虐出的傷痕,求我幫忙的?”
現在又一副別人多管閒事的樣子,要臉不要了?
薛廷回答得很快:“不是我!”
傅南風扭頭。
陸今:“也不是我。”
白決明抬眸看了她一眼,雖然沒說話,但是意思也很明顯,也不是他。
傅南風:“……”
“那你們也沒反對啊!”
“是,我們沒反對,但是我們的目的是,趁機解決掉所有的麻煩,做個了斷。”薛廷看著她,神情認真。
傅南風愣了一下,原來是這樣,對啊,他們一開始就沒想過真的和平共處,真的這樣想的人,只怕除了徐教授和自己,就只有那個主動找自己來的人格了。
傅南風突然站起來:“陸今,我要出去一趟,等我回來我給你一個驚喜,但是你不能動薛廷。”
轉身,看向白決明:“幫我看著陸今好不好?我出去一趟,馬上回來。”
白決明烏黑的眼睛顯得有些暗淡,他看了她一會兒,緩緩點頭:“小心。”
陸今抿著唇不吭聲。
他沒拒絕,傅南風就當他答應了,拿起手機推開門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