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xx大名鼎鼎的謝公子辦喜宴就用這樣的酒來招待客人?」說罷,將手中的酒盞狠狠向地上摔去。
謝公子撥開人群,走到中間來,對大漢說道:「陳彪,你別不識好歹,我看在你是阿芙的表親份上,才邀請你來參加喜宴。」
「你再鬧事,就別怪我叫人把你扔出去!」謝公子拂袖,將手背於身後,神情不悅。
今天這大喜的日子,被人砸場子任誰都會不高興,謝公子這反應還是極力克制了。
謝公子忍得了,莊瓊雙可忍不了了,自己最好的朋友本就是來與她告別的,成完婚就要帶著阿芙離開xx了,結果這婚禮兼離別宴還被人砸了場子,這叫她如何能忍!
莊瓊雙從人群中走出來,拎起一壇酒摔到大漢面前,喝道:「這酒是豐郡能見到最好的酒,十銀一兩,你說這酒差?」
大漢見她這麼罵,也不生氣,撿起地上的酒罈子,抱起來就哐哐往嘴裡灌,三兩下就喝了個乾淨。
還拎起罈子倒置,證明自己喝的一滴不剩,「這酒淡的和水似的,寡淡無味,該不會是你們店真往裡摻了水吧!」
莊瓊雙臉色難看無比,謝公子也有些難堪,顧不得那麼多,「我看你是存心想鬧事!」說罷,就要招手叫人將他扔出去。
身側的阿芙扯了扯他袖子,「相公,今天這大喜的日子,別鬧得這麼難看,看在我的份上,別叫人趕他出去行嗎?」
阿芙知道自己這表親什麼性子,就是個酒鬼,平日裡無所事事就到處蹭酒喝,奈何他爹娘對自己家有恩,無法才將他也叫來的。
大漢見阿芙出聲了,更加有恃無恐,「怎麼地,還想趕我出去?要我走也行,你要是能讓我三杯醉倒,把我扔出去,我也不說什麼!」
「是你說的三杯醉倒你就走啊!你可別食言。」
孟於盼被聲響吸引過來,正好瞧見這一幕,這呆瓜楞頭楞腦,出言不遜,怕是沒見識過種花人民的智慧吧!
「沒錯,三杯!」大漢笑了,這世上還沒有能三杯放倒他的酒。
「好。」轉身走到雙姨面前附耳說道:「雙姨,我有法子放倒他,你叫人去廚房取個鍋還有一個爐子,一根通心竹子一壇酒來。」
莊瓊雙雖然不知道她要做什麼,但知道她做事有分寸,沒有把握的事自然不會亂說,立馬應道:「好,我現在就叫人去取。」
雙姨吩咐下去沒多久,小關和幾個小廝就一同把東西取來了。
孟於盼拿到東西就開始拼接,把鍋架到爐子上,把酒倒進裡面蓋上蓋子,又把竹子放一頭進去,另一頭懸空著,下面用一個空酒罈接住。
爐子是已經燒熱了的,不一會酒就開始咕嚕咕嚕冒泡,散發出一股濃烈的酒香,清亮的酒液從竹子中滴出,落到酒罈里。
在場賓客無不稱奇,眼睜睜的看著她將一壇混濁的黃酒倒進鍋里的,怎麼會流出如此清亮的酒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