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過孟於盼手中的茶點,回到位置坐下,拍拍旁邊的椅子,示意她也坐。
孟於盼擺擺手,她本來也不只是來送茶點的,還有更要緊的事。
「雙姨,我明日要帶著阿良回家一趟,有些東西必須要取來。」
「行。」莊瓊雙也不過問什麼,人家的家事自然由人家做主。
又問道:「可還需要準備些什麼?」
「不必了,多謝雙姨。」關於心裡那孔從書的事,孟於盼壓不下去,也開不了口。
權衡一番決定還是不問為好,這時機到了,自然會浮出水面,現在要緊的事,是拿回屬於阿良的東西!
翌日,酒館門口。
孟於盼帶著阿良背著兩個大大的包裹,阿良本就小小的一隻,被著巨大的包裹給壓的更矮小了。
「雙姨,不用送了,不遠。」孟於盼哭笑不得,老闆娘說無聊非要送他們。
昨夜回去後便與阿良說好了,阿良沒什麼反應,只說她去哪他就去哪。
早就叫系統查好了位置,阿良家離酒館不遠,不過是在山腳下,路泥濘難走,一日可能無法來回,所以才收拾了一些包袱。
本來只是帶了一些乾糧,想著路上吃,結果收拾的時候被老闆娘瞧見了,非要給他們加東西,塞了一些蠟燭,說是可以照明,還有一些亂七八糟一大堆。
老闆娘也是好意,怕他們出什麼意外,也好辦些,無法拒絕只得收下,於是就有了這兩個巨大無比的包裹。
孟於盼二人道別老闆娘後,就往目標地走去,走了大半天,夜幕都降臨了才到。
這路比想像的難走多了,不僅泥濘,還有許多碎石硌的人腳疼,又臨近山林,蛇蟲草獸放不設防。
可算是到了阿良家,這一瞧可傻了眼,這叫能房子?
眼前這與其叫房子,不如說是個牛棚,一個柵欄圍起的茅草屋,搖搖欲墜,門框上嵌著兩塊木板,薄的都能透風,破敗不堪。
走進屋內,空蕩蕩的,四面都是爛磚砌成的牆,對門的那面牆上有一扇窗,老舊的被風一刮就嘎嘎作響。
除了這些必要設施,就只剩下一張草蓆,還有一個缺了角的桌子,牆角上還掛著許多完整的蜘蛛網。
孟於盼伸手在滿是灰塵的桌上劃拉一下,就出現一條手印。
只有草蓆稍微乾淨一點,但也好不到哪裡去,只是沒有那麼厚的灰塵,照樣發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