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隊長,那之前我和您說的您別忘了。」
眼鏡又勾上了周隊長的脖子,依舊是那麼滑稽。
周隊長鄭重的點點頭,「任總放心,以後要是有什麼需要儘管找我,只要是在我權力範圍內,想查什麼都可以。」
眼鏡雖然也知道用梁鑫來交換有些不恥,但是事情已經發生了,不從周隊長身上榨出點什麼,豈不是更虧。
「有周隊長這句承諾,我就放心了。」
「梁大師您好好養著,我得回去琢磨寫案情報告了。」
周隊長立正低頭,那樣子讓梁鑫覺得自己下一秒都要脫口說八格牙路了,「周隊長您忙,您忙……」
案情報告不好寫,裡面涉及的東西都不能擺在明面上,既要讓事情合理,又要不漏過細節。周隊長已經琢磨了一天了,頭髮都快禿了,打過招呼之後,就趕緊離開了。
沒了外人,眼鏡一屁股坐在病床邊,不解道,「梁鑫,你這次真是嚇壞我了,至於那麼拼命嗎。」
「你不也是不計後果的幫助倩倩嗎,還不肯告訴她真相。」
倩倩的老公早就復原了,兩人又甜甜蜜蜜的過起了舒心日子,眼鏡不肯告訴倩倩真相,就連倩倩還回來的錢也不要。
眼鏡一愣,隨即搖搖頭,「那不一樣……」但是過了一會又說道,「看來你有難言之隱,我也不問了,只是以後有什麼能幫的上你的,你可別客氣,只管和我說。」
「還別說,現在真有一件事情要麻煩你……」
讓眼鏡去幫自己報平安怎麼也比牧青源強,又怕梁華不信,梁鑫把身上的符咒給了眼鏡一張,這才讓梁華暫時安下心來。
梁鑫轉眼就在醫院住了好幾天,左臂的傷口還沒有好,但是已經不太礙事,可沒有牧青源的話,誰也不敢鬆懈,依舊是每天三四次查房,牧家小灶伺候著。
短短兩天就吃的梁鑫覺得腮幫子有些乍起來了。
這期間牧青源也沒有來過,本來她不怎麼在意,但是值守的弟子每天都執著的告訴梁鑫牧青源的動向,解釋牧青源為何不來。
弄的梁鑫也開始在想為什麼牧青源不來,是太忙還是其他。
所以為了避免值守弟子的「安撫」,梁鑫沒事的時候就出病房轉一轉,現在也不用怕鴨舌帽的偷襲,聽值守的弟子說,牧青源似乎是發現了他們的蹤跡,正在追蹤,所以才不能來看她。
梁鑫搖搖頭,懊惱自己怎麼又想起了牧青源,不知不覺間就來到了醫院的小花園裡。
現在小花園裡枝繁葉茂的,陽光透過樹枝縫隙投下斑駁的影子,也減弱了炙熱,風一吹,倒也是個舒服的所在。
梁鑫呼吸著清爽的空氣,左胳膊吊在脖子上,也不影響她享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