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當真了。」牧青源目光灼灼,握住梁鑫的手腕,梁鑫心思慌亂,一甩手。沒想到牧青源悶哼一聲,握住了自己心口的位置。
「牧公子,你怎麼了?你哪裡還受傷了?」
梁鑫一臉的擔憂,牧青源半彎著腰,皺著眉,冷汗都下來了,不像是裝的。過了好一會,牧青源才緩過勁來,聲音帶著壓抑的沙啞,「沒事,只是心口受了點小傷,不礙事,緩一會就好……」
「心口?」梁鑫一聽,這還得了。
牧青源穿的是一件深色的T裇,梁鑫剛一碰到,就覺得衣服上又濕又熱,伸手一看,滿手的猩紅。
梁鑫一臉震驚,這才發現在牧青源心口位置,衣服被刺穿了一個小洞。
牧青源臉色發白,還是不忘安慰梁鑫,「沒事,不過是一個小傷口而已,養幾天就好了。你也不用擔心,反正你對我也沒什麼感覺……」
剛才因為精神緊張並未感覺到什麼,現在放鬆下來,牧青源覺得身子有些發軟。
梁鑫眼眶發紅,「都什麼時候了,你還說這個。」
牧青源哼了一聲,「現在不說就怕以後沒機會了……」說著牧青源身子還晃了晃,像是要站不住。
「我說的是真的……是真的行了吧,你千萬別有事。」
牧青源虛弱的一笑,最後的畫面是梁鑫衝著他大叫。
…………
京城,事務所。
劉耀祖看著自己父母留下的筆記本,熱淚直流,他沒想到自己的父母會背負著這麼重要的任務,不惜讓他們失去自己的性命。
劉耀祖問了許多關於金家還有噬魂針的事情,梁鑫和牧青源沒有隱瞞,雖然他現在只是一個普通人,但總歸是金家的後人。
劉耀祖心中雖然怒氣悲憤翻湧,但他也知道自己只是有點錢罷了,只是這點錢對於他父母的仇恨起不了多大的作用。
「牧公子,梁大師,以後用錢的時候跟我說,只要能把黑衣人鴨舌帽他們除掉。」
「劉公子客氣了,消除暗靈本來也是我們牧家的責任。」
牧青源表情沒有任何波瀾,劉耀祖也明白,對於牧青源來說,錢和權他都不感興趣。
送走劉耀祖,牧青源稍顯疲憊,他的傷口雖然在心口,但好在沒有傷到心臟,本來他應該住院幾天,但是牧青源惦記著處理牧家的事情,雖然牧江濱的勢力被剷除,但是牧青源總覺得哪裡有些不對勁。
似乎牧江濱的暴露太過迅速,而作為手下的鴨舌帽等人,遲遲沒有任何動作,就像是憑空消失了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