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了?」君戈問道。
南冥搖了搖頭,大抵是錯覺嗎?那人怎麼會出事。
在魔界與修真界間隙處的沈孤鴻微微一頓,修復兩界結界的動作微停,一襲素衣冷漠疏遠的仙人突然偏過頭,口中嘔出了一大口鮮血,殷紅的血印著色澤淺淡的唇也艷麗了幾分,他臉色微變,不自覺的蹙眉。
沉默些許過後,他的神色重新歸於平靜,再沒有半分變化,只是他結印的手速卻是加快了不少。
如此狀態,想來他前往玄武秘境帶有他一魂一魄的身外化身是出事了,竟是半分消息也未傳給他,就出事了,那南冥呢?可他現在卻也實在沒有多餘的精力再卜上一卦。
只但願他在玄武秘境中能平安無事,那麼自己或許還有當面挽回的機會。
與此同時,在修真界某處,剛剛消滅掉一隻妖獸的黑衣少女抹去濺在臉上的熱血,她的眼神甚至可以稱為冰冷,脖頸處被蒼茫劍劍氣所傷的傷口又因劇烈運動滲出絲絲血液,她不甚在意的服下幾顆丹藥,調息了一下內息。
對於一個劍客來說,劍在人在,劍亡人亡。
光影雙劍在手,那她便是一把劍,一把一往無前的劍。
手腕處的腕鏈微燙,她皺了皺眉,運用靈魂的力量,加之暗影帝國的特殊密法,她的眼前出現了一面盪起陣陣漣漪的水鏡,直至過了好幾息,水鏡才平靜如波。
水鏡中出現了一個面目白淨的白面書生的幻影,他的笑容溫和,看著黑衣少女如同在看自己最心愛之人一般,溫柔繾綣。
「石卿,聯繫本公主所為何事?」
黑衣少女如同沒看見白面書生的溫柔,渾不在意地收起手中的劍影,將脖頸處的血液抹去,冷淡的問道。
見她態度如此輕慢,白面書生眼中有著一閃而過的寒意。
「公主殿下,遙已經聯繫到了孟婆,如果不出意外,他應會與我們暗影帝國通力合作,再加上誅峰大世界以及我們之前的布署……」
「為什麼要聯繫冥界孟婆,他不是冥界的人嗎?」黑衣少女歪了歪頭,似乎並不明白書生話語背後的含義,無辜地打斷道。
「冥界又如何,事到臨頭,只要沒有利益衝突便可化敵為友,這是再淺顯不過的道理。我的小公主呀,你到底還是太年輕了。」
白面書生搖了搖頭,似嘆息般的道,神色間不可避免地帶了些不以為然。
「本公主已經不小了,石卿。」黑衣少女就如同沒有察覺到白面書生眼中之前的冷意,帶著點撒嬌與蠻橫的道。
「好好好,我的公主殿下不小了,已可以獨當一面。」白面書生笑著道,「公主,帝國事務繁忙,我恐怕不能再與您敘話了,請您原諒我的不敬之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