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個大世界都有極為堅固的結界隔膜,南冥倒是有些好奇,這誅峰大世界的小子是怎麼來到這的。
畢竟兩個大世界互不往為,雖說不是友方,但也不必做到敵對的地步,所以南冥也沒有一言不合就發難,反而笑了一聲,玩味道:「本座憑什麼要和你比。」
「九州魔尊當年定下的規矩,只要能打敗你手下的十二月姬就可以與你一戰。」小少年皺了皺眉,冷哼了一聲。
南冥唇邊玩味的笑容愈濃:「可本座說過那麼多話,若是每一句都當真,那本座還是魔道中人嗎?」
小少年有些氣結,想來也是沒有想到堂堂一界魔尊居然也會說話不算話,不過想想,好像這樣才更正常吧,魔道中人如果個個都是說話算話的正人君子了,又哪還會有那麼多的正魔之爭。
南冥眼尾微微上調,還是問了一句:「你要和本座比符紋?」
「是又如何?」小少年的聲音有些冷漠,拉著獸人身上的鎖鏈,直到稀稀疏疏的聲音不絕於耳之後,他才面色好看了些許。
「本座不會。」
南冥這話說的那是相當的無辜,聽者聽起來那也是相當的欠揍。
「……」對方如此的理所當然是要鬧哪樣?!
不會都還要不會的如此理直氣壯。
第38章
不過氣結歸氣結,該幹的事情還是要乾的,他位於誅峰大世界本不該認識南冥,最多也就是聽說過,可他偏偏有一個族人曾陰差陽錯的來到過斜陽大世界,並聲稱九州魔尊乃魔道當之無愧的第一殺器。
何為當之無愧呢?
賀晚不知道,所以他才格外的想來挑戰一下這傳說中的第一殺器。
所以……他來了。
南冥就如同沒有意識到自己說的話有多惹人氣結一樣,還道:「既然你挑戰的是本座不會的,本座又為何要和你比。」
其實南冥這話也不算胡說,在外人看來他只是不擅長符籙,只有自家人知道自家事,他那製作符籙的技術,說是會簡直都對不起符籙的存在,你見過一個尊者境修為的人,只能製作低階符籙師才會做出來的低級符籙嗎?說出去那都是丟人了。
他又不是玉少英那個不要臉的,為了煉個丹,丹爐都炸了十幾個了,所以說玉少英首席大弟子的臉早就被丟得差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