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歡?」冰月微微皺了皺眉,有些不悅,然後搖頭,「不是,我怎麼會喜歡他呢?阿炎你想多了。」
「可你對他很不一樣,你以前從不會和一個人說這麼多的話……」說到最後就連阿炎自己也說不下去了,她感覺自己怎麼有點無理取鬧。
阿炎癟了癟嘴,她放在冰月身上的目光似乎太多了一點,她真的只是把對方當作同胞姐妹來看待嗎?
阿炎為自己自己想法而心驚,她們本是姐妹,她除了把對方當作姐妹,莫非還能當做其他?
阿炎自認是個隨性瀟灑的人,可現在她有點慌神了,她討厭冰兒還對其他人另眼相待,她討厭對方還關心著其他人,這似乎已經不是單獨想補償對方的心態了,她……對冰兒似乎還有其它的想法,這真是一個可怕的念頭。
可她似乎又不想及時糾正。
世人痴迷,屢勸不改。明知不對,卻還是不知悔改,一意孤行。
沉默了些許,冰月一反常態,一手拉住了阿炎的手,她直直的看向阿炎,用一種平靜的語調緩慢而清晰的問了一個略顯無助的問題:「阿炎姐姐,你能相信你嗎?」
阿炎愣了愣,不是因為對方的問題,而是那句阿炎姐姐,她略有些不自在,這還是冰兒第一次叫她姐姐,她面上的隨意在頃刻之間便收斂了起來,這句『我能相信你嗎』包含了太多的意思,直到現在她才發現她一點也不了解她的同胞姐妹。
她扯了扯嘴角,扯出一個略顯苦悶的微笑:「我們相認一百餘年,這還是你第一次叫我姐姐。」
她並沒有在這個問題上糾結太多,緘默了一下之後,她的臉上如同平白滄桑了許多,無聲喟嘆:「冰兒,姐姐只有你了,難道就連這樣你也不能信任我嗎?我們一母同胞,若是連我你都不信了,那你還能信誰呢?」
這話已是讓冷如寒冰的前魔界聖女巫神而有些微觸動,可觸動也只是觸動,她與這姐姐只相處了百餘年,而對那個人她卻是心存愛慕了數千年,孰輕孰重,她心中自有定奪。
冰月低垂下的眸子,不再看向阿炎,低聲道,「我真的可以相信你嗎?阿炎,那你可以幫我一個忙嗎?」
「當然。」阿炎信誓旦旦。
「哪怕這個忙是幫我瞞著傅憶析嗎?」
「憶析老大?!」阿炎怔了怔,脫口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