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面色慢慢地冷了下來,難怪冰兒會說這麼多東西,會突然問她可不可以相信她,原來在這等著她,如果說阿炎在這世間除了冰月還掛念著誰,那這個人一定是傅憶析,她對傅憶析忠心耿耿數千年可不是說著玩的。
阿炎皺了皺眉,還是打算和對方好好說:「冰兒,你知道這是不可能的,我沒有辦法去欺騙憶析老大。」
「阿炎姐姐真的不可以嗎?你不是說會幫我嗎?」
阿炎狠狠地疊了疊眉,音量不自覺地提高了兩分,有那麼兩分咄咄逼人:「這能一樣嗎?信任是一回事,作為姐姐照顧你幫助你,是我應當做的,可為你欺騙憶析老大又是另一回事,恕我只能說不可能!冰兒你到底怕憶析老大發現什麼,莫非你當真……」居心不良。
阿炎沒有繼續再說下去,她怕自己會忍不住對這個好不容易找到的同胞妹妹發火,自己已經很對不起對方了,怎麼還能朝對方發火呢?
「阿炎姐姐你能不問理由嗎?」冰月冷漠的面容上閃過一絲意味不明的情緒,以及一種無力感,「就這一次也不行嗎?你只需要不主動告訴傅憶析我和九州魔尊的事情就好了,難道這樣也不行?」
「冰兒,我說了不行就是不行,我這輩子就算是騙誰也不能騙他,是憶析老大救了我的命,是他教我修真之法,是他給了我浴火重生的機會,不然我根本就活不到現在,也許早就死在當年父母仇家的手上了,憶析老大對我來說如同有再造之恩,有些事是不能有開頭的,有了第一次就總會還有第二次,所以,冰兒抱歉……」
「阿炎姐姐。」
冰月掙扎了一下,只得放低了語氣,將心比心道:「姐姐,我不想傅憶析懷疑我,我是從魔界背叛出來的,傅憶析明面上極為賞識器重我,實則一直都不信任我,姐姐又不是看不出來。
若是他還知道了此次我們分明當面對上了九州魔尊,卻就連對付也沒有,他會怎麼想,他一定會更加不信任我,莫非這樣就好了嗎?
阿炎姐姐,我只不過是顧念舊情,不想與九州魔尊為敵罷了,莫非這樣也有錯嗎?同時對上九州魔尊與流雲仙尊我們根本毫無勝算,這樣的一戰有必要存在嗎?」
這一個個的問題讓阿炎有些猶豫了,她不由有些懊惱,暗道莫非真的只是她想多了,冰兒怎麼會另有所圖呢!她們相認之時,對方壓根就不知道她的身份,對方為了她甚至背叛了魔界,她怎麼能那樣惡意揣度對方。
當看見阿炎的猶豫時,冰月就知道她賭贏了,此次的做法雖然風險了一點,至少能讓阿炎更加的任性她。
阿炎本是已想一口答應下來,畢竟這件事說大不大說小不小,可猛然想起憶析老大在她們離行前私自和她說的話時,她又住了嘴。
當日傅憶析對她可是耳提面命一定要留意冰月的一舉一動,如若有任何不妥,第一時間向他匯報,如今她知情不報真的好嗎?就連她自己都有點開始懷疑冰兒來誅峰大世界是另有所圖,更何況是憶析老大,可冰兒怎麼會是那般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