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肯定不是啊!」
「你們大祭司是害怕蛇,還是……還是怕蛇有兩個那個啊!」
這思維跳轉的實在太快了,素衣男子不確定的問:「那個是什麼?」
南冥一爪子拍到了素衣男子的頭上,瞪著眼道:「你說蛇有兩個什麼?」
在南冥的眼神鄙視下,素衣男子覺得他應該是懂了,他臉微微的紅了,尷尬地輕咳了一聲。
南冥皺了皺眉,「你臉紅個屁啊!快說!」
「如此私密之事,這……這我怎麼可能知曉。」素衣男子委婉道,「不過大祭司實在不像是下位者。」
「所以他喜歡在上面?可那個姿勢進入的不是很深嗎?」南冥苦惱的皺了皺眉,用自己現在已經不太清醒的腦子道。
素衣男子:?!!請當我什麼也沒有說!
「算了,本座還是親自問他好了。」話落南冥就突然消失在了宮邸。
素衣男子:?!!不是說好放我走的嗎?摔,妖精的嘴,騙人的鬼。
第94章
蠍子精大王提著一個幽藍色上繪蘭花的空酒壺搖了搖,斜飛的劍眉皺了起來,「南小兄弟怎麼把這壺酒也給喝了。」
一旁的小妖小心翼翼地問:「大王,這是什麼酒?」
「苦情酒,酒仙特釀。」蠍子精大王揉了揉凌亂的頭髮,不甚在意的回答。
「莫非這酒有什麼特殊的功效。」小妖好奇道。
「這酒當然……」蠍子精大王本順口就要說了,但如同想到了什麼,冷哼了一聲,「也沒什麼大用。」最多就是讓人覺得自己可憐無助活著就是一個悲劇罷了。
南冥步履搖晃的來到了沈孤鴻的聽花小苑,眨巴了一下眼,左看看右看看,確定這是與那時一模一樣的建築,他才滿意地點了點頭,還以為之前打一架把這裡毀了,小除妖師會無家可歸呢。
沈孤鴻在對方靠近的瞬間便察覺到了那股熟悉的氣息,他不自覺的握緊手中劍柄,遂又放鬆下來,當做毫無所覺。
南冥搖了搖有些發暈的頭,順著記憶朝沈孤鴻的房間而去,房間裡還點著燈,看來對方是在的。
走到門口南冥略略遲疑了,混沌的腦子似乎找回了一點清明,莫名的傷感就這麼襲上心頭。
一門之隔,對方就在裡面,對方也一定知道他就在外面,可為何那個人就這麼無動於衷呢。
酒液的後勁使南冥不禁有些鼻頭髮酸,明明只隔著一個門,為何會讓他覺得隔了一個世界,好奇怪,只要……只要推開門就好了,推開門就能看見對方了。指尖用力緩緩推開門,開門帶起的一點風撩起了沈孤鴻的髮絲,他正在挑燈看劍,柔和的燭光也無法柔和其冷峻的面容,沈孤鴻聞聲也只是冷冷道,「你來作甚?」甚至就連頭也未抬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