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定王選在這個時候發難,可謂是恰到好處。仗著黎盛帝贊同,殺雞儆猴,讓其他想著挑撥的人滅了念頭。
「臣,妄言了,還請皇上降罪,請王爺息怒!」
戚飛自知今日冒進了,忙跪下對著黎盛帝磕頭。
「戚飛呀,你是為黎盛朝立下汗馬功勞的老臣,我怎捨得降罪於你,你退下吧,好好在家反思。」
「是,臣,謝恩!」
黎盛帝滿意的點點頭,接下來依舊是有事起奏,無事退朝,幾個戶部官員談了一番民情便退朝了。
這邊梁北辰剛下朝,梁畫兮就跳了出來,一身淺色水紋裙,淡雅優美,微風將她的髮絲吹到嘴角,她用手捋了捋,滿臉笑意的喊道:「世子!」
梁澤遠遠就看見梁畫兮向這邊行來,剛想上前,就聽到梁畫兮喊梁北辰,臉色一沉,轉身離去。
賀千帆也聽見了,站定,看著梁畫兮歡欣雀躍的向梁北辰走去,點頭又搖搖頭,也轉身離開了。
「公主!」
梁北辰恭敬的行了禮,自看見梁畫兮的一瞬間,剛才上朝被爭對的陰鬱此刻全部散開了。
「走,你跟我來。」
梁畫兮說完,就在前面帶路。
楚正看見梁畫兮剛要開口,就見她和梁北辰向宮內走去,他是外臣,沒有召見,不能隨意到後宮去走動,只好離開。
隆冬季節,兩人走在宮道上,很少見宮人走動,梁畫兮的臉凍的微紅,梁北辰見了心中不忍。
「公主等久了吧,下一次,我等你就好。」
「那不行,下了早朝,你一直站在議政殿口,會讓人以為你有事覲見皇上呢,我等你就好。」
「這天寒地凍,朝會時間不定,公主身體單薄,若是著了涼,如何是好?」
「笨!你怎麼知道我哪天會來找你?難不成你次次早朝結束都等我嗎?」
梁北辰認真的行禮:「這也未嘗不可,臣等一小時再離去也是可以的。」
「你呀,若不是……」若不是我知道你心悅葉欣,還以為你真對我有情呢。
這後半句話,梁畫兮生生沒說出來。
梁畫兮帶梁北辰來到了太醫院。她徑直走到古松面前說道:「古老頭,我今日給你拉了一個人過來。」
梁畫兮對古松一點公主架子都沒有,反倒像個普通女子對熟悉的街坊親戚。
古松吹鬍子瞪眼的抬頭,跟瞧見了冤家一般:「給我找了個什麼稀奇古怪的病人,來,我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