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畫兮把梁北辰往前一推:「是他!」
古松一看,眼前的年輕男子俊俏非常,面色紅潤,根本不像是得病之人,把梁北辰帶到桌案前說:「我老朽還是第一次見這麼俊俏的男娃娃呢,伸手,讓我看看你患了什麼病,老朽給你治。」
梁畫兮跟著坐在旁邊,讓人沏了一壺茶,自顧自的喝了起來。對梁北辰的病,她可是上心,若古松看過也沒事,那定當無虞。
但此時,她瞧見古松越皺越緊眉頭,立刻擔心起來,拿著茶杯的手僵在原地,緊張的望著古松。
古松瞧見梁畫兮這般模樣,眼中閃過一抹算計。
「唉!」古松嘆了一口氣。
「怎麼了?」梁畫兮著急的問道。
「你剛才不是有底氣的很嗎?擔心個什麼勁,茶都倒出來了!」古松白了梁畫兮一眼,指了指梁畫兮拿著茶杯的手。心想,這死丫頭整日坑自己的藥材,拿著那些上好的草藥在晗月宮整天搗鼓,不好好想著治病,反倒開始研究美容膏藥,這太醫院的太醫都向她討方子,想著回家哄媳婦開心。
這丫頭,治病救人難不倒,再加上美容藥膏,很得推崇,再過一段時間,恐這太醫院都要成晗月公主的天下了!
「藥給的很好,只是身體留下了病過的痕跡,若是再好好調養調養,便完全診不出中過毒,得過寒症了。」
古松這會兒又來了興趣,他很想知道梁畫兮用了什麼藥,可他知道,這丫頭的性子,他越是感興趣,她越是不給,唯有一臉的不屑,她反倒是會上趕著送來。
「唉!當初我就是擔心留下病根,到底還是留下了,古老頭你這兒有沒有好的人參。」
梁畫兮也是知道梁北辰回到王府之後,肯定是用了人參的,可方法對不對就不知道了。
「沒有!」
古松一屁股站起來,大聲的說道,生怕人來搶他寶貝。
「我這兒治療寒症的藥方是什麼來著?哎呀,這腦子,最近不太好使呀。」
梁畫兮也不慌,慢悠悠的喝著茶,只是那眼神時不時的瞟向古松。
古松聽見梁畫兮這般說,恨的牙痒痒。
梁北辰現在也算是看明白了,梁畫兮是想為自己討藥。在寒風中等自己,就是為了這件事,還真是費心了,心中流過陣陣暖流。
「古太醫,你這太醫院,要什麼好藥材沒有,你將人參給我,我用藥方和你換如何?」
「公主將藥方給我,我就拿一支百年人參給你。」
梁北辰突然說道:「公主,王府有上好的百年人參,你可不必難為古太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