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畫兮噘嘴:「北辰哥哥,你莫替他說話。」
然後又對古松說道:「我聽說你給皇太后準備的賀禮,是五百年的人參,拿出來讓我開開眼呀。」
「你,你這丫頭,千萬別打這賀禮的主意!」
古松猶如喉痛卡了東西,不上不下的甚是難受。
太后平日裡的有個風寒頭疼的都是古松給瞧的,太后對他不薄。現壽宴將至,他一個太醫也送不出什麼東西,這人參可是費了好些功夫才得到的。
「古老頭,你能缺個賀禮?」
她可是知道,古松在太醫院幾十年,尚好的藥草定不在少數,缺了這人參,這雪蓮靈芝都是可以當賀禮的。平日裡,她也總是從古老頭這裡哄騙好些藥材,這廝分明看中的不是藥草而是藥方!
果然,古松,鼻子一哼:「一張寒症的方子就想要我的人參,不行,還有上次那個治療頭痛症的方子,我也要!」
說完兩手一抄,坐在那兒活像一個討債的。
梁北辰一挑眉,這老頭哪裡是不願意給,分明就是在討價還價。
「成交!古老頭,一手交人參一手交藥方,快去拿呀。」
古松從椅子上緩慢的站起身,嘴角微抽,鬍鬚氣的抖了兩抖,恨不得將手中的茶杯扔在梁畫兮身上。
「你呀,好,拿,拿!」
古松進了後院,梁畫兮拿起筆開始寫藥方。
梁北辰站在一邊靜靜的看著,他看的明白,這兩人看似不合,卻相互欣賞。古松剛正不阿,對梁畫兮這個小輩當真是喜歡的很。
過了一會,古松拿著一個大盒子出來,還是包裝好的紅色壽盒樣子,三步並作兩步走到梁畫兮身邊,一把搶過她剛寫好的藥方,把人參塞在她懷裡說:「快出去,我這太醫院這兩日不歡迎你這壞丫頭!」
說著就把他倆搡出了太醫院的門,太醫們看見這場景,都趕快跑了出去,省的一會兩人有誰不高興的波及到自己。主事徐禮給梁畫兮行了禮說道:「公主有所不知,這人參,可是古老找了長白山的採藥世家,找了近半年,花了兩百兩白銀才得來的,也難怪他生氣。」
梁畫兮吸了一口氣,原來這麼不容易呀,忙對著裡面大喊:「古老頭,來日方長,我過兩年還你個別的稀罕草藥!」
「快走,別讓我拿掃帚趕你們!」
梁畫兮聳聳肩給 「好勒!告辭!」然後對著徐禮一作揖拉著梁北辰就走了。
古松坐在房間看見兩人跑沒影了,只覺得丹田之處有一股怒氣漸漸上涌,拿起茶杯喝了一大口茶水,看看杯子裡飄的菊花,搖頭,自從梁畫兮來了之後,這院子裡的菊花茶都耗費了許多。
梁北辰被梁畫兮拉著,一路走出了太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