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的不悅已然表露出來,要不是在這壽宴之上,他就把蘇雲舒拉下去杖刑了。
「蘇愛卿,家風不嚴啊!」
不疾不徐的說出這話,想滿朝上下皆知他愛女,從來都是順著的,要什麼給什麼,權利都給的毫不含糊,如今讓一個臣女落了面子,還能輕易饒恕嗎?
「是老臣教誨有誤,請陛下恕罪!」
蘇源安一下就慌了,生怕黎盛帝怪罪,莫說女兒要受罰了,連性命都有可能不保,更嚴重的他這個太傅的位置,只要皇上開口,還不是一夕之間這官帽就丟了。
蘇雲舒此刻這才知道自己闖了大禍,站在那裡不停的抖,慌亂不已,手足無措。
「繼續吧!」皇帝嘆了一口氣,轉頭對著樂師說道。
今天本是個高興吉祥的日子,若是見了血怕是不吉利,即使哭哭喊喊,這壽宴也鬧心。
樂聲再次響起,蘇源安腦袋上的冷汗已密密麻麻,內里都濕透了。
宴會雖在繼續,但終究還是掃了興致,其他皇親國戚朝臣準備的賀禮不再一一展示,交由禮部統計造冊。
太后拉著梁畫兮的手說話,在她心裡,這孫丫頭為自己費了心血,表了孝心,卻平白的遭人質疑,是受了天大的委屈,她這個做祖母的就要好好疼愛才行。
曲過三首,太后側頭與皇帝說了幾句話,便站起身來說道:「哀家這把老骨頭就不與你們一同玩鬧了,累了!」
說罷,老姑姑就要去攙扶。
這時,賀千帆突然上前說道:
「陛下,太后,臣想請旨賜婚!」
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葉欣,葉欣面頰通紅,羞赧不已。
「哦?愛卿可是有了中意之人?」
「是!」
賀千帆答得十分肯定。
「是哪家的姑娘,朕一定為你賜婚。」
皇帝大笑,這麼多年了,賀千帆為黎盛出謀劃策,鞠躬盡瘁卻從未開口求過一件事,一開口就是婚姻大事,他豈有不准之理?
賀千帆抬頭,滿室的燭火照亮他眼中的晨星,他用低沉的聲音,慎重的說道:
「兵部尚書葉懷安之女葉欣!」
在眾人的意料之中,也在梁畫兮的意料之中。
皇帝點頭:「好!你們也算是郎才女貌,朕准了,你們擇日完婚吧。」
賀千帆跪拜:「謝陛下賜婚。」
「你們大家繼續吧,我和太后都累了。年紀大的可回府休息,這年少一輩,想必也坐乏了,都去御花園玩吧,高興高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