縣府門口,梁畫兮一行人剛到,她就立刻吩咐:「把這兩個守門的壓下去!將整個縣衙給我圍住了,要是有人敢出來,全部就地處死!」
俗話說的好,捉賊要捉贓,她料定賑災物資肯定在縣衙後院中。這江水城縣令一人為大,作威作福,天不怕地不怕,所以也不會花心思找其他地方去藏匿。
她現在圍住,就是怕那縣令得了消息,將東西轉移走了,就沒證據治他的罪了。
「是!」將士們動作迅速,很快把縣衙圍了起來。
門口路過的家丁看見這陣勢,急匆匆的往裡跑去,將此事匯報給了管家。
「你說什麼,一個女子帶著軍隊來了!」
江水城的縣令名為譚垂蘊,不惑之年,白淨微胖。
平日裡天不怕地不怕,現在聽到屬下這麼說,雖疑惑,卻也預感到事情不那麼簡單。這一個女子怎麼會和軍隊扯上關係呢?再說了,這江水城怎麼會突然來軍隊呢?既然軍隊都來了,為何沒有人通報自己?
這事情不對呀。
「是啊!大人,來人已經把縣衙都包圍了,如今怎麼辦?」
「別慌,讓我想一想。」
譚垂蘊站在原地打轉,莫非是蘇雲城派來的人,也不對,蘇雲城那隊人馬里,並沒有女子。
「你再說說看到的情況。」
「那些人身穿盔甲,氣勢洶洶,莫不是帝都又派了軍隊來?」
沉默片刻,譚垂蘊眼神一緊:「你現在讓人將庫房裡的箱子從後門運出去,運到城南的莊子裡。」
「是!」
譚垂蘊深呼了一口氣,整了整衣帽,往門口走來了。
一出門,便瞧見一女子,站在隊伍中央,風姿卓越,容貌清麗脫俗,他活了四十年,還是頭一次這般美麗的女子,不由得多看了兩眼,只是這女子一臉冷色,生人勿進。
再走近一些,他一眼便認出了那女子身上穿的乃是雲錦,雲錦可是頂金貴的物件,就是有錢也不一定買得到,在帝都是緊俏貨,如今卻穿在了這女子身上,可見來頭不小,莫非真是帝都又來人了?
想到蘇雲城,譚垂蘊眼底多了幾分鬆懈,即使是太傅家的公子來了還不是被自己忽悠了,說不定這次又是送物資來了,他還可以再撈一筆,想到此處,譚垂蘊眼底又發了精光。
「本官乃是江水城的縣令譚垂蘊,不知閣下是?」
梁畫兮見來人滿臉和善,看著不像是貪墨之輩,但人不可貌相,看來就是他這幅良善之貌欺騙了蘇雲城。
「還不跪下行禮!來人是晗月長公主!」
二虎大喊道。
譚垂蘊一愣,這晗月長公主的名諱可是如雷貫耳,聽聞此人極受皇帝寵愛,是萬不能得罪的,他瞬間跪了下去:「下官參見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