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銘和梁北辰是真聰明,而梁澤也是真的蠢。
「你可知朕為什麼把禁軍的統領權交給了兮兒嗎?若交給你,不知又要惹出什麼事端來,這個黎盛朝你是想把它毀了嗎?如今都有朝臣上書此事,文武百官也議論紛紛,你說!朕如何不罰你!」
「父皇,兒臣真的沒有做呀。」
「你沒做,就找出你沒做的證據。現在是你沒做的證據沒有,你做了的證據倒是充足。」
梁澤癱坐在地上,他早都使出渾身解數想找出真正的刺殺之人,但時至今日任何線索都沒有。
「太后駕到。」
黎盛帝一聽,立刻先讓梁澤起身。
太后瞧了瞧著爺倆,徑直走到一旁坐下。
「皇帝,打算如何處置太子啊?」
作為黎盛朝身份最長的長輩,出了這樣的事,她是無論如何也不能不過問的。她看著梁澤一點也喜歡不起來,這個孩子從小就不入她的眼,要不是因為他是黎盛帝唯一的皇子,這皇位說什麼也不會落在他頭上,現在就是要給他教訓的時候,讓他好好長長記性。
「回稟母后,此事來龍去脈已查清,不過就是太子的幕僚所為,但這幕僚也可能是他國的奸細混入其中,這次就定太子不查之罪,母后您看如何?」
太后眼神一狠厲:「都不查到要殺自己父皇的程度的了,這罪定不能輕了,監國之責就先卸了吧,禁足宮中反省!」
黎盛帝可是急了,太子不監國了,朝政誰替他打理?
「母后,這罰的是否重了些。」
太后瞪一眼黎盛帝:「皇帝,你看你這些年尋師問藥,練什麼道法仙術,哪還有一點皇帝的樣子,這天下是你的,太子監國時日已久,你是時候過問六部之事了,不要總是摺子遞上來你才知道。」
黎盛帝趕忙說:「現在還不是時候,等朕再服丹一兩年後定勤於朝政。」
此時的黎盛帝還做著長生不老的美夢。
太后搖搖頭,她當時真不知道先皇是如何考慮的,自己的孩子自己還能不了解,他是所有兄弟中把皇位看的最輕的。但坐上這個位置後,她也能感覺出來,黎盛帝是願意當個好皇帝的,年輕時上陣殺敵,朝堂上手段強硬,提拔臣子不拘一格,誰知老了老了又活回去了。
「哎……哀家老了,你們倆父子我是真操心不了了。」
說完便起身走了。
黎盛以孝治國,他不能全然不考慮太后,於是罰了梁澤幽閉東宮三月,朝政由賀千帆和楚正代為輔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