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在這個爭奪皇位的關鍵時候,等他三月後解了禁足,怕是朝堂上下沒一個是自己的人了,到時候滿朝文武不是蔣銘的人就是梁北辰的人,他還如何立足?不行,是該想些辦法了。
得到太子被禁足的消息,永定王立刻來到了梁北辰的房間。
經過一段時間的調養,梁北辰康健了不少。
「北辰,你的計謀果然好,單憑著幾張嘴和經不起推敲的證據就讓太子禁足三月。」
梁北辰冷笑:「不過是因為冬日祭的刺殺發生在所有人眼前,我的那些證據,東宮的令牌還有死士的口供,說經不起推敲但也沒辦法推翻。」
他整了整衣服對永定王說道:「父親,我想入宮向太后請安。」
永定王笑了一下,「是嗎?北辰。你自小生活在漠北和太后並無多少感情,進宮想看的人怕不是太后吧。」
頓了一頓又說道:「晗月公主去了護國寺祈福不在宮中。」
梁北辰愣了一愣,很不自然的問:「孩,孩兒在太醫院養病期間聽聞太后在回帝都的路上,現在想著既已傷好是該前去請安了。」
永定王點點頭:「也是,有些事情也該是讓你皇祖母知道的時候了。」
「父親可是要公布太子下毒害孩兒的事情嗎?」
「為父認為現在是最好的時機,一次就要徹底讓太子翻不了身。」
梁北辰不解,「父親,太子可是皇祖母的親孫兒,最多再多禁足幾月就是最大的懲罰了。」
「北辰,你有所不知,哎……」永定王深深嘆了一口氣,「為父今日告訴你一樁我的心結。先皇在世時疑心甚重,遲遲不肯立太子,直到咽氣前把傳位詔書給了自己最信任的老臣和最寵愛的妃子,就是故去的戶部尚書和當今太后,誰知詔書還沒宣讀戶部尚書就突然暴斃了,當今太后在葬儀上宣讀了當今聖上繼位的詔書。」
梁北辰一下子就聽出了問題的癥結,這個傳言他也曾聽過,但卻從沒想過問永定王,因為不管這件事是真的假的,這個皇位他都奪定了。
「莫非這詔書……」
「如今這詔書究竟是真是假只有太后知道了。我自小母妃早逝,一直養在太后膝下,太后雖為女子,但卻深明大義,知道何為大局大是大非,她的底線就是黎盛的平穩,百年基業永固,若當今陛下十惡不赦品行不端,想必即使是太后的親子也不會讓陛下登基的。所以,若太后知道當今太子,未來的君王是個弒父殺兄之人會如何?」
梁北辰明白永定王的意思,但很顯然這不可能。
「父親,黎盛帝就一個皇子,而蔣銘身份無人知曉,不可能廢太子的。」
「非也非也,我會提議,將你過繼給黎盛帝,這樣,皇帝就又有皇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