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北辰懵了,「父親,你這說的是什麼話?陛下的兩個兄弟,您和永成王還在世,都是先皇的血脈,怎麼也不該是我,而且到時候蔣銘若是跳出來又該如何是好?」
「別擔心,蔣銘的身份已沒有人可以作證,只有蔣國公夫婦空口之言,無憑無據,太后和黎盛帝是不會相信的,除非晗月親口說。」
梁北辰緩緩說道:「阿兮說過,這件事她要等黎盛帝百年後再說。」
永定王顯然鬆了一口氣,「宮中伺候陛下的內應已經傳來消息,近幾日道長已不贊成出現成癮症狀的陛下再服藥,但陛下一意孤行,每天還加大了用藥,想來時日不多了。」
「北辰,現在先皇的血脈已沒有幾人,我也是風燭殘年,永成王毫無建樹也沒有子嗣,堪當大用的只有你了。」
永定王已經把那個被禁足到半瘋半傻的兒子遺忘了。
而蔣銘也在謀劃此事,他想的和永定王一樣,一定要將太子徹底打倒,永無翻身之日。
當天晚上,韓錦川的桌子上不但擺上了梁澤下毒謀害梁北辰的卷宗,也擺上了蔣銘這些年來查到的有關梁澤勾結官員,殘害良臣的卷宗,當然還少不了刺殺楚正的證據。
韓錦川雖知這是有人爭對太子,但事關重大,這每一樁每一件都是證據確鑿的大罪,他一刻也不敢耽誤的進了宮。
黎盛帝本就外強中乾的身體,怎麼經得起幾次三番的折騰和如此大的打擊,當天夜裡氣的一頭栽了過去,古松用銀針治了好幾日才勉強清醒過來,但半個身子卻不能動彈,連話也說不清了。
太后立刻封鎖了消息,皇帝出了這樣的事,若是走漏了一星半點的風聲後果不堪設想。
古松建議找梁畫兮回來,因為現在他也不知道黎盛帝什麼時候會咽氣,但是太后拒絕了。
事已至此,她將一直沒有離開紫宸殿的韓錦川叫到內殿,屏退了所有人,密談許久,達成了共識。
永定王父子和蔣銘都很是納悶,是韓錦川沒有上奏,還是黎盛帝擅自壓下了?按理來說宮中應該傳出些消息才對,怎麼幾日過去了風平浪靜的。
就在他們要有所動作的時候,太后將梁北辰召進了宮。
「北辰,你也到了該婚配的年紀了,可有看上哪家姑娘,皇祖母為你做主。」太后說的極為殷切。
梁北辰不知太后葫蘆里裝的什麼藥,怎麼突然關心起了自己的婚事,趕忙說道:「孫兒並未看上哪家姑娘。」
太后笑笑,心中和明鏡一樣,也就是當事人自己騙自己,如今帝都還有誰不知道晗月公主和永定王府世子有傷風化之事。
現在解決的最好辦法就是給他們各自找個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