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睚懶散抬眼,唇角彎了彎,眉梢儼然溫柔了許多。
他說:「回來了。」
徐青燃記得他第一次帶周睚見龍獅等豬朋狗友時,他們說這人氣質太強勢輕易不能招惹,後來他們圍觀他接周睚下班,人民教師周睚渾然就斯文而溫和,他們改口說周睚遇到徐青燃這渣可能是得罪了月老,白瞎了眼睛。
徐青燃嗯了聲,試圖找了一下自己的聲音:「睚哥,你要出去?」
龍獅那幾句「他不要你」的假設在腦海作祟,徐青燃眼皮直跳。
「帶學生的項目,為期一周。」
這個事周睚跟徐青燃說過,明天才啟程,周睚提前收拾行李是剛好的。
徐青燃吊著的心鬆了些,轉身走回玄關。
周睚邁開腿在他身後跟上。
徐青燃把玫瑰搬了進來,一捧熱烈的玫瑰照亮了整個屋子。
「睚哥,生日快樂。」
周睚怔愣兩秒,從徐青燃手裡接過來,卻沒怎麼細看玫瑰,隨手擱到一邊,把徐青燃按在牆上親吻。
玫瑰,禮物,可能還有燭光晚餐。
結婚五年,徐青燃屁股一抬周睚就知道他想脫褲子。
他們應該是心有靈犀的伴侶。
兩個人高馬大的男人把玄關變得擁擠燥熱,隔著門的動靜讓人面紅心跳。
徐青燃時常懷疑他們兩五年來沒吵架是因為碰上面就乾柴烈火,吵架的勁全花在這種事上,每次碰撞都格外兇狠。
徐青燃試圖理性:「睚哥,不吃飯了?」
平時周睚在家會給他們兩人做飯,周睚很會生活,即便這些瑣事看上去跟他本人格格不入。
而徐青燃什麼都不會,每逢什麼特殊日子諸如生日紀念日,徐青燃要麼定一餐飯送過來,要麼拉周睚出去吃,他會把禮物藏在家裡或者餐廳,然後出其不意地拿出來。
徐青燃為了擋住周睚,手掌蓋在周睚臉上。
周睚偏頭咬徐青燃的手掌。
徐青燃吃痛,擰了下眉。
周睚咬得狠,徐青燃也沒讓他鬆口,一排牙印就穩穩烙在徐青燃的手掌上。
周睚:「定了幾點?」
徐青燃:「八點。」
周睚:「你不喜歡吃我做的飯了?」
「我最喜歡你做的。」
「嗯。」周睚說:「那老公和外面的人你只能選一個。」
沒有理由不選前者。
窗簾嚴絲合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