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睚兌現他的承諾,鬧到一半去給徐青燃做飯,他說的溫柔體貼,徐青燃哪裡受過他這種「體諒」,飯沒吃幾口,蛋糕剛吹了蠟燭,就盯著周睚的眼睛撲了回去。
深夜,徐青燃洗澡出來看到周睚在檯燈下打量手心一個發亮的不明物體。
屋裡兩間浴室,怕鬧太晚耽誤周睚明天登機他們特意分開來洗。
徐青燃把禮物盒藏在背後靠近:「周睚,你在看什麼?」
周睚的手心躺著一對銀質六邊形耳釘。
周睚和徐青燃都沒有耳洞。
徐青燃血液冷了。
周睚如常地拉開被窩讓他進來,「今天有個人找我,說你落在他那的。」
周睚伸長胳膊,把耳釘放到床頭櫃。他察覺到身邊人的僵硬,輕哂。
「別擔心,我沒想多。」這樣的話從周睚口中出來就懶洋洋的。
「周睚。」徐青燃啞著聲靠近周睚,過往渣過的面孔走馬觀花地從腦海過了一遍,包括今天可能送耳釘那個。徐青燃的勇氣又慫了回去,話到口邊成了:「那你想要什麼生日禮物?」
他原先選了一對腕錶,設計和造型都很特別的,仍然覺得不夠。
周睚抽走徐青燃手裡的禮盒放到邊上,笑了笑。
「我想看看燃哥以前的樣子。」
徐青燃手指被扣著壓進枕頭,他想說點什麼,被周睚親吻得喘氣艱難。
有些人嘴上說著沒想多,幹起來比誰都狠。
徐青燃被周睚的氣息包裹,狼狽地問周睚是不是想弄死他。
夜裡聽到一聲擾人的哼笑:「嗯。」
動靜把禮品盒震落在地,盒蓋不知所蹤,兩隻腕錶碰在一塊,碎光聚攏,晦暗不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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宏湖七中推行新教學計劃的第一個學期,學生們就集體簽名請求「收回成命」。所謂新教學計劃,就是把原來的早晚自習時間打亂順序,每門科目都要連著上兩節,說為了讓學生學完新的知識趕緊鞏固。
所以教學計劃發下來實施之後學生們一天的課表大概成了這樣:
上午:數學,數學自習,物理,物理自習
下午:英語,英語自習,語文,語文自習
晚上:化學,化學自習,生物,生物自習
一節課四十分鐘一天十二節課,新課表張貼下來全體學生一片窒息。
像這種新教學任務實施的時候總是考慮欠妥當,比如很多老師沒法直接駁回上面興致勃勃扔下來的教學計劃,又普遍很有自己的想法,課程安排放下來,精力旺盛的老師通常兩節課都能當正課上。
高三因為臨近高考謹慎了一點,只推行了一個星期,這一個星期學生和老師起爭執的次數達到史上之最。
「不是說這節自習嗎怎麼又講題!」同學們怨聲連連。
數學老師聽見,冷笑:「自習?自習適合你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