綿羊被拉的一個踉蹌,抱著保持手感用的簡單題型被送出了門,他們班徐皇上就下了兩道聖旨,一不擇手段把周睚弄回教室,二不能暴露是他們徐皇上要求這麼做的。
「為什麼不能暴露?」劉承遠趕上聖旨頒布現場,納悶道。
徐青燃:「事關男人的尊嚴,說了你也不懂。」
「操,你是不是在罵我?」劉承遠一下挺起他一米九的身板,胸肌差點兒撞徐青燃身上。
「沒有。」徐青燃坐回椅子上,肩膀垮下去,看著又懶又躁,「你別頂我了,可煩了。」
「煩什麼呢?」劉承遠本著班長的義務,坐下來打算給他開導開導,「是不是心態不穩了?」
徐青燃:「嗯。」
劉承遠一拍手:「沒事,我去調查過,百分之九十的人在我們這個階段都有心態不穩的問題,這是正常的,必經階段。」
「……我兩說的肯定不是一個事。」徐青燃不想聽他開導。
「不是考試焦慮綜合症嗎?」劉承遠自顧自說,「我上次也有,上次月考數學,我那考場剛好是咚咚鏘,你知道那感覺嗎?我也不知道我怎麼了,我渾身僵硬,手心冒汗,心跳特別快,寫完選填好像才剛回過味來看試卷上的字,都不敢往回看……等等,你別走,就算你說的不是這件事,別的事我們也能聊,文科班那些人還說事事有聯繫還是什麼,道理都是相通的啊。」
徐青燃給這大力拽的一下沒走掉,走也不知道去哪,只好坐下來聽他繼續說。
「你現在是不是胸口悶?」劉承遠瞎矇,扭頭看見綿羊在外面笨拙地跟周睚比手畫腳,跟得了失語症一樣,「有沒有什麼很想要的東西,現在?」
「悶。」徐青燃餘光一直關注著窗外,散漫的語氣中莫名讓人聽出一絲殺氣,「我現在特別想要一根繩子,一根可能還不夠,那種,狗繩,栓在人身上的,曉得嗎?」
不曉得,劉承遠抖了抖,小心地問:「那個,燃哥,你家狗跑了?」
徐青燃一頓:「差不多吧,可能春天快到了。」
劉承遠:「……」
可是這不是要秋天了嗎?而且他跟徐青燃同班這麼多年,還沒聽過他什麼時候養狗了。
關鍵時候小暖男班長腦子裡靈光一閃,再次以匪夷所思的眼神看了一眼窗外,而且他理解的線路難得撞上了那麼一點:「燃哥,我聽過一個說法,叫什麼,朋友之間吃味。」
徐青燃:「……」
劉承遠看他這個表情,繼續試探:「是不是睚哥跟別人接觸,你不高興?」
徐青燃:「……」
好巧不巧,劉承遠的記憶力也花在了奇怪的地方:「我最近看上樓的人都很眼熟,你記不記得學校論壇有好幾個小群,你的後援會,最近上來的人都是你的粉絲吧?」
「……」徐青燃不說話,並且覺得劉承遠這個用詞有點奇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