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觀的陸晨:「……」
剛睡醒的茂全:「……」
龍獅不能理解:「……這有什麼好爭的?」
但這種時候沒有人關注龍獅說什麼。
茂全默默往後挪,眼看著他的桌上先是落下一個胳膊肘,然後又落下一個巴掌。
「是啊我嫉妒,哪像某個人……」周睚撐著桌子,俯身,另一隻手屈指在徐青燃胸前敲了兩下,跟著笑了,「沒事,你繼續撐著,我可以假裝不知道。」
作者有話要說:作者每天都在飛奔向文案
第55章
各種髒話在徐青燃腦海里輪了一遍。
突然想起相親那時候。
徐青燃同學小的時候給自己的人生列了一條大綱, 成家立業的結點勾在二十五歲, 後來長大了,他覺得可以無限往後延長,一輩子浪過去也不錯, 因為工作很忙, 沒時間成家立業。但是中間合作人給他介紹周睚的時候他不知道為什麼去了。
可能是周睚那張照片拍的很好。
也可能是周睚正好回國。
事實證明見面之後的周睚確實給他會心一擊的感覺,咖啡廳一個卡座, 桌上一個玻璃瓶一朵玫瑰兩杯咖啡,從坐下來到決定領證用了不到十分鐘, 他們兩連那點兒時間都懶得等, 直到拿到結婚證才回去重新點了一杯咖啡。
徐總領完證傻乎乎地提議「那我們回去接著聊。」
這種事不管第幾次想起來徐青燃都覺得自己傻逼, 沒誰了, 但是剛新鮮出爐的合法丈夫從始至終笑著配合他,以至於徐青燃被迷得昏頭轉向的同時得出了一個結論,周睚是宇宙上倖存唯一溫柔物種。
現在看來, 周睚扔了皮比誰都小心眼。
徐青燃每次嗆完人回頭自己躲在位置上都在苦思冥想, 用什麼繩子把這朵到處招搖的騷花捆住。
媽的,舉報周睚騙婚。
「操。」徐青燃第不知道幾次爆罵,轉身走到綿羊的座位旁邊,敲敲桌子:「羊兒,你有沒有什麼不懂的題目?」
「我才寫了兩題……」綿羊侷促地收手,「你們已經寫完了?」
「沒有,隨便,兩題也可以。」徐青燃勾筆塞他手裡, 「看見外面那朵騷……那個人沒,就你男神,現在跟無知小學妹聊天的那個,隨便拿道題過去問他,快。」
「問哪題啊?」綿羊問。
徐青燃:「隨便你問,把人給弄回教室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