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伙子勾住他的肩膀,「長的漂亮,學習又好,看上她的人肯定不少,我說你可不能就這麼幹看著,得趕緊出手啊。」
陳謙回身擂了小伙子一拳,「胡說什麼呢,別壞了人家姑娘的名聲。」
小伙子笑道,「當我看不出你那點小心思啊……誒別打我我不說了行吧,真搞不懂你們這些學習好的都是怎麼想的,要是我早就出手了……誒這次我真不說了。」
兩人正鬧著,一個女孩子走了過來,手裡拿著三根冰棍,笑道,「說什麼呢這麼高興?」
小伙子暗戳戳捅了捅陳謙,然後對著陳謙擠眉弄眼,陳謙沒搭理他,對女孩說道,「沒說什麼。」
女孩好脾氣地笑了笑,「還保密啊。」一邊說一邊把手裡的冰棍遞給了陳謙和小伙子,陳謙隨手就從口袋裡拿出5分錢給了女孩。
女孩有點生氣,「一根冰棍我還請得起。」
陳謙只好把錢又裝了回去,心裡卻是想著,過一會兒怎麼回請回去。
一旁的小伙子看著這兩人只搖頭,心說什麼叫落花有意,流水無情,看看這兩人就知道了。
三天高考說過去就過去了,林文海哥倆兒估了下分,然後就徹底泄氣了,因為按他倆估的分,別說大學了,連個中專的尾巴都摸不到。
聽林文海哥倆兒說,韓東陽估的分也不高,八成跟林文海哥倆兒一樣最終落榜。
不過韓東陽即使落榜也不用發愁,聽林文海哥倆兒說,韓東陽他爸早就給他安排好了,到時候去建築隊,依韓東陽爸的能力,去了建築隊也肯定是坐辦公室。
林文海哥倆兒可就慘了,因為不論是要遠山還是楊秀榮,包括林文峰,都沒韓東陽爸那麼大的本事,給他倆安排個好工作。
楊秀榮挨個點著哥倆兒的額頭,「以前給你倆是千念叨萬囑咐,要好好學習,日後才能端上鐵飯碗,可嘴皮子都說破了,你倆是一句都聽不進去,還是見天兒的玩,這下好了,玩到去土裡刨食了,這下好受了吧?」
哥倆兒耷拉著腦袋一聲不吭。
林文軍問哥倆兒,「往後有什麼打算沒有?」
哥倆兒搖了搖頭,他倆是一直跟著韓東陽倒騰菸酒,不過那終歸不是件正經工作啊,而且往後韓東陽參加工作了,他倆在鄉下,也不好天天過來找韓東陽啊。
哥倆兒人生頭一回發了愁。
楊秀榮又要嘮叨,林貝貝攔住了她,「媽,成績不是還沒下來嘛,現在就說三哥四哥就一定是落榜還有點早,而且就算是落榜了,也不是就沒路可走了,其實我倒有個建議……」
林貝貝還沒說完,哥倆兒便一把抓住了她,「啥建議,妹兒你快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