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昀可精明了,自己在聶小月身上軟磨硬泡,也沒見能落得什麼真正實惠好處。
當然,她也不會便宜別的人。
一想到聶小月這個提款機,居然要便宜別的人了,季雪頓時怒火中燒,氣得不得了。
“聶小月你是不是腦子有病,我年紀小,不會講話,脾氣也是大一點,可要比那些會演戲的賤婢強多了。”
她是好女孩,拜金粗魯又罵人,可她這叫真性情,她仍然是好女孩兒。
哼,誰不拜金,誰不想嫁好男人,她貪圖這些又有什麼錯?
是聶小月這個蠢貨,不知道好歹。聶小月有病,自己肯跟她玩兒,已經是大恩大德了。也就花聶小月一點錢,能有什麼錯?
聶小月腦子有問題,信那種裝模作樣的綠茶婊。
“你不要貶低小月,小月很好的。而且,我也不是你說的那種人。你怎麼想,怎麼看,對我,不重要。”
木可人心想,季雪生氣的樣子真嚇人,可是也沒木雲亭嚇人。
可能因為木家太奇葩,木可人算是各種大陣仗見過了,任季雪怎麼樣,她還是堅持表達自己意見。
季雲舒卻隱隱覺得有些不好了。
季雪之所以圈子裡面出名,不僅僅是因為季雪貪慕虛榮,為人小氣,還因為季雪曾經鬧騰過一件大事情。
有一次在某位長輩的壽宴上,季雪因為爭風吃醋,居然跟人掐起來,上演的可是全武行,夠厲害!
那一次,連人胸罩都給扯下來了,要多難看就多難看。
而如今,季雪果真是在那近乎崩潰的邊沿,被木可人的話又刺激了一通。
這個女人,出現得莫名其妙,鬼知道是什麼身份。
卻真有心計,如今又損了自己抬了她,可當真可勁兒爭取聶小月。
敢跟自己爭聶家的資源,真是活膩了。
季雪眉毛一豎,頓時就揚起了手,對著木可人抽下去!
抽死丫,抽死這個白蓮花!
啪,一巴掌打在了人臉上,發出了極為清脆的聲音。
雪白的肌膚之上,更是浮起了紅紅的巴掌印。
這一巴掌,可是抽得結結實實的。
可是季雪卻入墜冰窖,呆若木雞。
因為實實在在挨了這一巴掌的,不是木可人,而是聶小月。
聶小月?怎麼會是聶小月?
要知道,聶昀是不知道多疼愛這個寶貝妹妹。她欺負聶小月,也是只是言語攻擊,是吃准了聶小月不會去告狀——
卻絕不敢動聶小月一根頭髮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