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人家,這感情濃的。
林三籟扶著倪南音上樓。
本想著上去了,一定得接著做剛剛在外頭沒有做完的事情。
進電梯之前,她還在和他說話。
只不過,話語沒什麼新意。
“林三籟,我一定能治好你。”
進了家門,他扶著她在玄關站定,輕輕地拍了一下她的臉:“倪倪,到家了。”
“到家了?”搖搖晃晃站著的人,微眯了一下眼睛,沒有任何焦距,只一瞬間的功夫,又緊閉上眼睛。
她脫掉大衣,和圍巾撕扯了一下,圍巾敗北,也被嫌棄似地丟棄在地上。
林三籟幫她把大衣和圍巾撿起來掛好,一回頭,地上多了件黑色的毛衫。
黑色的內衣把她的胸裹成了蜜桃形狀的,她一彎腰拽下了褲子,成套的內褲邊邊帶著蕾絲花紋,緊緊地包裹著她緊翹的臀。
也許林三籟只是驚訝於她脫掉衣服的速度,愣神間,她閉著眼睛,搖搖晃晃,居然也能摸進房間。
不過,房間是他的。
林三籟的喉頭很無辜地滾動了很多下,他抬腳進屋。
她整個人已經陷在了他的被子裡,床下面的地板上還有被嫌棄的黑色文胸。
“倪倪。”
“小六兒。”
林三籟叫了她好幾聲,埋在枕頭裡的壞丫頭,沒有一丁點兒反應。
把人撩撥的要瘋了,自己卻睡了過去,這樣真的好?
一個男人對著喜歡女人的字體,都能想像出一副她手指輕柔腰肢柔軟的畫面。
更何況,這畫面就在眼前。
林三籟在床前站了很久,一轉身,脫了外套、毛衫、褲子。
又一轉身,去了衛生間洗澡。
這夜……漫長的讓人心情煩躁。
第二天早上,林三籟是被戲曲演員標準的吊嗓子聲音給吼醒的。
真的,不愧是戲曲演員,宿醉之後,嗓子沒有半點嘶啞。
驚恐的隨便一叫,也和吊嗓子無異。
林三籟頂著一雙碩大的黑眼圈,睜開了眼睛。
被子被她裹在了身上,和她一起,遠離了床。
雖然有暖氣,但也很冷的。
林三籟下意識摟了摟臂膀,聽她說:“你你你……”
“我我我,我怎麼了?”林三籟很委屈地說。
“你說你怎麼了?”倪南音氣的大叫。
“我我我,怎麼知道。”林三籟故意道。
“我怎麼會睡在你房間裡?我衣服怎麼沒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