倪南音的心情很凌亂,一早上醒來,自己就穿了件小內內,上身光溜溜地躺在男人的懷裡,這是她活了二十來年,連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更糟糕的是,她斷片了。
斷的還很嚴重,記得他倆在酒吧喝酒,還記得他叫了代駕。
是不是還親吻了?
不記得了。
她下意識抿了抿嘴唇,有點兒疼,嗯,肯定是親了。
再後面的,完全不記得了。
“你脫我衣服!”倪南音指控道。
“我脫了你的衣服,我還不干點其他的啊?”林三籟委屈死了,早知道肯定不當柳下惠。
倪南音心說,你也得能幹的了啊!
到底是顧及著他的臉面,她跺了跺腳,一把抓起地上的文胸,裹著被子出去了。
客廳里的地板上,還散落著她的毛衫和褲子,鞋也在不遠處,一隻鞋頭朝前,一隻鞋頭朝後地胡亂放著。
她閉了閉眼睛,昨晚上自己都幹了什麼,她不願意想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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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吵架了!”陳秋很篤定地說。
陳秋的運氣不錯,昨晚上中了個特等大獎——五萬塊呢!
被手底下的兄弟們鬧著請客,玩的晚了,他乾脆睡在了戲樓的監控室里。
一早就從監控室里看到倪南音走在林三籟的前頭,一句話都不講。
“小女孩就要哄嘛!”陳秋見他不吭一聲,接著又說。
反正他早就習慣了,賴哥話少,都藏在心裡呢!
“怎麼哄?”花送了,戲樓的效益也上去了。
林三籟沒和誰談過戀愛,對於談戀愛這門學科,他努力爭取及格。
陳秋倒是意外了一下,居然不是白眼,更沒有瞪他,得,那就好好地探討一下。
“哥,我跟你說,這女人啊要是讓你滾,你可千萬別體貼地滾遠了,相反,你得再貼近一點兒,就纏著她就纏著她。她要是說‘我不想聽你說話’,你啥事別干,就貼著她成天成宿地說。PS,要說好聽的話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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倪南音是真不知道林三籟抽哪門子的瘋了!
從化妝間纏到了練功室,剛才練功室里還有幾個練功的小姑娘,一眨眼睛,全沒影兒了。
他耽誤她練功就算了,不能影響到別人啊。
她不耐煩地說:“容經理,你不工作的嗎?”
“快過年了,經理也要休假。”
“那容總,我還要工作!”
“嗯,你忙你的,我就站著看著不說話。”
“林三籟,你煩不煩啊?”
“我還好,一看見你,憂愁全都沒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