倪南音知道自己今晚“在劫難逃”,起初因為不適應而掙扎,後來被他推進了房間,仰倒在床上。
林三籟去開燈,卻被她纏住了臂膀。
聽她如蚊子般哼叫,“別開。”
林三籟的腦子炸了一下,再也忍不了,一轉身,壓了上去。
燈沒開,只有用雙手感覺她的美好。
一根手指划過了她的腿根,她輕顫著說:“還沒洗澡。”
他無賴地說:“洗澡得開燈。”
“不開。”倪南音的理智還在,果斷拒絕。
停頓了片刻,卻發現自己入了他的套,掙扎道:“我自己洗…不用你…”
反對如果有效的話,她大概就不會光著了。
她被林三籟摟進了浴室,溫熱的水柱澆在她的身上,讓人忍不住輕抖著。
後來就分不清楚,哪個是水柱,哪個是他作亂的手。
沒有洗多久,林三籟就關了花灑,拿了浴巾,將她緊緊地裹住。
林三籟的房間。
他的房間大,床也大,飄床更大,可自由發揮的地方有很多。
他把她放在了床上,半跪在她的身前,輕輕地分開兩條細長的腿,探身向里。
“你幹什麼?”倪南音驚呼。
手口並用的間隙,林三籟抬頭說:“這樣,你才不會疼。”
大約真的是這樣,倪南音顫抖著接受他的時候,並沒有那種鑽心的疼。
疼還是疼的,但很快就被另一種很奇怪的感覺代替了。
她開始只是輕呼,後來就被他引著胡亂地呻|吟。
他衝到了裡頭,卻不急著抽身,趁機問她:“你想過和我結婚的問題嗎?”
她的腦子混亂如麻,想過還是沒想過啊?
可能是想過的,但她太年輕了,沒想過現在就結婚啊!
林三籟見她抿嘴不答,抽了自己,又猛地一撞。
她張嘴大呼,他便俯身又擒住了她的舌,使勁地纏著她。
憐惜…他可能更喜歡用這樣的方式來憐惜她。
作者有話要說:發燒三十八度五的我還準時發車,我也是很敬業的。沒改,等燒退了再來,你們先將就看。
☆、52
這混亂的一夜, 倪南音差點兒喊啞了嗓子。
再喊幾聲,別說小生了, 唱老生也完全沒有一點壓力了。
對於這項新的體驗, 過後的感覺難以啟齒。
大約女人都是不怕死的。
要不然原慧敏也不會吐槽完“疼死了”之後, 還不斷出去開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