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三籟驅車回家的路上,一直在撥倪南音的號碼。
一直是打不通的狀態。
這個時候,林三籟還能保持鎮定。
等他回到家,發現家裡並沒有人,而且她每天用來喝水的杯子裡,有半杯冰涼的水。
他的腦子轟的一下,仿若有一個炸雷炸掉了。
與此同時,江春一已經知道了他心心念念想要一決高下的對手,不見了的消息。
此時,離他上場,還有二十分鐘的時間。
他粉墨裝扮,戴好了水晶的頭面,穿好了金縷衣。
隔壁化妝間賞笑樓的人已經炸鍋了,能出去找的,一刻鐘之前,全部出去了。
江春一總覺得這事兒透著股蹊蹺,琢磨了一下,故意和身邊的助理小楊說:“今天喬總出國嗎?”
“出,這一次得好幾天才回來呢!”
“那他出國之前,有交代你什麼事情嗎?”
小楊的眼神忽閃了一下,“沒,沒啊。”
江春一太了解喬江了,京城裡頭霸道橫行慣了的喬四爺,處理任何問題,都喜歡用簡單粗暴的方式。
江春一的臉頓時一寒,咬著牙根兒低聲說:“把人……放了。”
小楊怔了一下,“江先生,別這麼說,咱們從來不干綁|票的事情。”他說的可是實情。
不承認是吧?!
江春一知道犯不著和跑腿的置氣,到了該上台表演的時間,他按時站在台上。
京胡和弦子已經拉了起來,他卻沒有唱,連個動作都沒有,直直地站在台上,朗聲宣布:“對不住了大家,今兒這場戲我不能唱。剛剛得知倪先生病了,趕不過來。這場比賽,我要是唱了,就是勝之不武。”
不等台下的評委和觀眾反應過來,江春一轉身,利落地下台。
還戲謔地想,戲子怎麼了?戲子也有一身的傲骨。
這是算平手呢?
還是要擇日再比過?
要不這一場兩人的比分都為零?
三個評委交頭接耳,商量了許久,也沒個定論。
畢竟這場比賽,從前並沒有舉行過,無舊例可依。
還有比賽的創辦人,也不知道去了哪裡。
林三籟現在人在醫院,沒時間也沒心情管其他的事情。
他發現倪南音並不在家的時候,第一時間找人調了小區的監控錄像,發現她兩個小時之前暈倒在小區門外。
被120送到了醫院。
醫院檢查了一下,發現她身命體徵一切正常,就把她留在了觀察室觀察。
林三籟到的時候,他人早就沒了一魂一魄,顫抖著手去掀她的眼皮兒。
跟進來的醫生問:“你是病人家屬?”
林三籟回頭,“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