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師,你忍忍,我很快就好。」
「你要幹什麼?」祁少師說完才意識到這個對話有歧義,趕忙改口,「你要做什麼就忙你的,我打會遊戲等你就是。」
「好,我上傳幾份文件到電腦上,再寫兩章小說,兩個小時應該能完成。」
「什么小說?就你平時在那本筆記本上寫的?」祁少師經常見溫之卿用課間十分鐘的時間,在一本白皮筆記本上寫寫畫畫。
「是,本子上的是草稿,」溫之卿把手機上寫好的稿件上傳後,打開一個文學性質的網站,找到相應的雜誌和報刊郵箱,指名了兩個他了解的主編接收。
「是一個武俠小說,故事很簡單,你想聽嗎?」
「如果不耽誤你的時間,洗耳恭聽。」
「不耽誤,等等,」溫之卿想起什麼,從兜里摸出兩顆糖。
「你含著這個好受點,就不會覺得這裡的空氣太難聞。」
祁少師接過來一看,黃色透明的糖衣裡面,包裹著一顆手指大小的酸梅核,還挺好看的。
「梅子糖?哪來的?」溫之卿這麼大的人了還隨身攜帶糖果?
祁少師摩挲著下巴,給了溫之卿一個「看不出來你是這種人」的眼神。
溫之卿樂得直笑,「快吃吧,保證合你的口味,這是我妹妹寧寧藏在我這的,我也是才想起來還有兩顆糖在兜里。」
溫小雅喜歡吃的東西就愛跟人分享,她不喜歡的就會偷偷藏起來。
溫之卿伸手又掏了掏另一個口袋,褲兜里是沒有了,今天第一次穿出來的連帽衫兜里,又掏出一把花花綠綠的糖果,他都放在了祁少師手邊。
祁少師微微掀眼,「這是……都藏你口袋裡了?」
「是啊,經常往衣兜里一伸手,就摸出一大把零食來。」只是糖果還好,要是餅乾薯片什麼的就糟糕了,衣服都洗不乾淨。
祁少師剝了一顆梅子糖,含在嘴裡,隨意地點著電腦上的貪吃蛇遊戲,慢慢聽溫之卿講他的小說。
興許是梅子糖酸酸甜甜的,確實合他的口味,他冷峻的眉眼都隨梅子糖外面那一層堅硬的糖衣融化了。
溫之卿透過隔壁飄過來的煙望著他,腦海里浮現出一張更加冷峻的面孔,目光愈發溫柔。
……
「少師,我半年沒回來,你什麼時候開始抽菸喝酒了?」
「酒席上應酬難免的,不小心習慣了,真是不好意思,溫之卿,污染了你家的空氣。」
年長成熟版的祁少師掐滅手裡的煙,轉身一歪頭,目光戲謔,「我帶酒過來,是以為你出門這麼久,在外面肯定學會了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