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換湯不換藥的手筆!」祁少師氣哼哼地總結,「那你怎麼回答他的?」
溫之卿的行事做風和沉穩的性格不符合他的年紀,虧祁穆師說的出口!
溫之卿看著對面祁穆師做過的那個位置說,「我回的是,那您在我這個年紀在做什麼呢?」
那些有錢有勢人家的世界,曾經是溫之卿想不到的廣大。
他還在山溝溝里跟著父親下田種地,走遍附近的村落山寨,勸說村民們送孩子們去上學;夏天曬太陽吹涼風解暑,冬天忍受不時的斷電,和家人擠在一張床上抱團取暖。
祁穆師那種人,也許從小就開始跟著大人到處飛了,出席各種高端酒席宴會,認識各種大佬級別的人物;大一點就自己遊歷世界,參加國際性訓練營,和各種膚色種族的人打交道。
祁少師涼薄一笑,「他做什麼,哼,到處找死,美名其曰,在絕境中激發人體的最大潛能。」
溫之卿疑惑不解,倒了一杯紅茶給祁少師。
祁少師嫌棄撇頭,「不喝。」誰要用祁穆師留下來的東西,他打小就嫌棄那傢伙。
祁家唯一一個不口是心非的男人祁穆師,幾次在祁少師這碰壁後卻明確表示,他不嫌棄祁少師。
即使祁少師是他小叔生出來,和他的父親爭權奪利的產物。
祁少師的父親排行最小,能力也最不出眾,卻是心高氣傲,好高騖遠,總想和他的大哥一較高下,意識到自己無法戰勝時,就把目光放到了下一代身上,剛好那時祁家的一家之主準備換代,要在第三代中選出一個最優秀的孩子。
祁少師的父親籌備好了一切,還挑選了一個基因優良的女人結婚,結果生出來的是一個有先天不足的祁少師。
祁少師父親的怨惱自不必提。
溫之卿到廚房倒了一杯清水過來,祁少師接過喝了才給他解釋疑惑。
祁穆師的年紀幾乎比他大一輪,他八歲的時候,祁穆師剛把各種牛津劍橋還有常青藤大學的碩士博士的學歷證書拿了個遍。
本來按計劃,祁穆師是應該進入集團接手祁家的產業打理。
但祁穆師可能真的是如同祁少師所說,活的不耐煩了,人生太美好也想找死。
祁穆師突然打破按部就班的人生節奏,執著於遊歷世界各地以探索人生的真諦。
他是青藏高原也爬過,南極的極光也看過,連金三角那種危險的地帶,他也去過,還教訓了一個膽敢打他主意的黑幫小頭目,霍啟。
反正絕不是像祁少師一樣,窩在一個小小的江城——等死。
發展到後面,祁穆師迷上了各種極限挑戰,尤其是那種魯濱遜漂流記式的野外孤島求生,他最喜歡。
「那傢伙想不開還要扯上我,把我去歐洲的飛機票改成他的私人島嶼,讓他準備遊艇送我回去,他說不到一個月不會有人過來接,就是他死了也只能等一個月後才能來人給他收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