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我們家少師受罪了。」溫之卿給祁少師來了個愛的摸摸頭。
他不懷疑祁少師的意志力,可兩個人的身體素質不一樣,祁穆師能頑強生存下來,不代表祁少師能。
祁少師拿頭頂溫之卿下巴,「放心,我沒受罪,都市生活的水平沒有,至少我還能保持農村生活的水準,受罪的是他。」
「嗯?」
「我一來就跟他強調了,如果他只能給我提供原始生活的水準,讓我茹毛飲血,幕天席地睡覺,我就絕食不睡,看誰熬的過誰。」
「……你們就那樣犟著僵著?」
祁少師臉上略有得意之色,「他一開始還隨我去,後來求著我吃東西睡一覺,我要是出了事,看他怎麼跟爺爺交代。」
溫之卿越聽越覺得玄乎,祁穆師做那樣吃力不討好的事是為哪般,難道是……他是隱形弟控?故意欺負祁少師就是為了引起他的注意!?
畢竟以祁少師這個不愛搭理人的性子,常人很難入他的眼,整個祁家他在意的恐怕也只有一個他爺爺而已。
洗漱完靠在床頭看書時,溫之卿忍不住就說出了心裡話。
祁少師正趴在他胸膛上打遊戲,聞言抬頭,眼神危險地看他,「不准再提他。」
溫之卿:「……好。」
祁少師滿意地低下頭,打了一會遊戲又抬起頭看溫之卿。
溫之卿立刻舉手表態,「我在意他都是因為你。」
「哼。」祁少師隨手放了遊戲機,手撐著溫之卿的腹部爬起來,利落地跳回他那張床上睡覺。
溫之卿被他一壓,險些吐出一口老血,揉了揉肚子放下書也睡了。
第60章 誰買的衣服
隔天上課講解期中考的試卷, 英語課上一班的老師著重把某人點名批評了一頓。
大意是考試都能遲到, 沒有端正態度, 有本事高考也這樣試試,遲到十五分鐘不能進場,何況英語還要提前十五分鐘進場。
這個英語老師說話實在難聽, 溫之卿瞅著桌上聽力零分其餘滿分的120分試卷,面色不改, 其他人倒是先替他忿忿不平起來了。
他們的英語老師大概是老公出軌還沒回來, 家庭生活不和諧,就總是揪著一點小事小題大做,拿他們學生出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