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們的語文老師方語也是私生活不和諧, 她已經是大齡剩女了,成日裡愁嫁嘆氣個不停, 可也沒把不好的情緒帶到工作中來啊。
意識到語文老師的好, 下節課一班的人瘋狂給她吹彩虹屁, 唬得方語捂嘴直樂,忘了下課後去堵遲立。
斯斯文文的遲立老師在門後探頭探腦, 小聲問溫之卿,「你們方老師走了嗎?」他實在是被方語的熱情追求整怕了。
「應該飄飄然回辦公室了吧, 短時間內不會想到您的,遲老師。」
「咳咳,那就好, 」遲立整整西服, 背著手跟老大爺似的走上講台。
「我就來跟你們說兩句話, 明天就是學校的秋季運動會,鑑於你們五個男生爭相報了項目,沒讓我們班丟臉,就沒給你們布置多少作業,但這三天裡也別忘了學習,記住了嗎?」
「是——」一班的幾個男生答得有氣無力,他們真是有苦說不出,哪是他們爭先恐後報名,明明是遲立威脅他們不報夠項目,就讓他們跟二班一樣申請留在教室里自習。
為此瘦弱的許博文都報了一個扔鉛球和一個投標,溫之卿更是在南謹雲他們的星星眼攻勢下,報了兩個團體賽項目,三個單人賽項目。
「還有一點再叨嘮叨嘮,這次運動會跟隔壁的集英中學一起舉辦,一些項目的比賽地點涉及到兩個學校,你們參賽人員要注意些,記得提前過去。」
「以及,我再次慎重提醒,保持求勝心態,然後離那個沒臉沒皮的吳日休班上的人遠、一、點,碰到他們班的人寧願相信友誼第一,也不要和他們槓起來。」
聽到是祁少師的班主任,溫之卿抬頭疑惑地看了看遲立。
遲立知道他和吳日休班上的某個男生關係好,也回望了他一眼,然後想了想,特意加了一句,「男生女生都一樣。」
遲立要是知道,以後班上的兩人都被吳日休班上的人拐跑了,和不如乾脆逼著他們留在教室自習算了。
唯一還能算是慰籍的是,有個溫之卿做攻給他掙回了點面子,可溫之卿攻的地位也總是遊走在危險的邊緣,幾乎是搖搖欲墜了。
溫之卿想到什麼,心虛地移開眼,班上的其他人倒是沒多想什麼,他們的班主任就是這個德性。
自打上學期文理分科後,遲立是頭一次成為文科班的班主任,管著女生眾多的班級,又大都是心思單純,一心只顧學習的女孩。
他不可遏制地走上了老母雞護崽的道路,總是多疑多慮,老覺得那些理科班的男生油嘴滑舌,會來拐跑他班上的女孩們。
之前文理科的重點班在同一層樓,他就暗搓搓捧著個保溫杯站在一班後門,天天盯著隔壁的理科班男生,嚇得那些男生上廁所都不敢從一班過。
後來一班搬到了一樓,遲立臉上差點沒笑開了花,對著沒臉沒皮盡惹他嫌的吳日休時,他的臉色都好了不少。
走的時候,遲立看到一個男生過來一班,立刻豎起警戒線盯著不放,片刻才想起來,這是隔壁二班的班長,據說已經有女朋友了,他這才放心地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