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行岳嘴硬著:「我就說顧羨送你的根本不是好東西,質量這麼差……」
安禪置若未聞,他蹲了下去,一顆一顆把散落的珠子重新撿起來。
他的手指顫抖得厲害。
實在太多了,根本撿不完。
這是顧羨送給他的手鍊……
安禪沒再關心李行岳一眼,他專注地撿著,很快他的手心就裝不下了。
一雙乾淨的運動鞋突然闖進他的視野。
安禪只覺得這雙鞋很眼熟,但他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
直到這雙鞋的主人也彎下腰,撿起一顆紅色的珠子收在手心裡。安禪抬眼,正對上顧羨的視線。
安禪慌了,本能地把手裡的東西背過去:「我……」
安禪的臉已經紅到耳根。
顧羨沒有說話,默默地幫安禪撿。
李行岳被當做一個空氣人,就只是在旁邊站著。
安禪小聲地說:「對不起……我把你送我的手鍊弄壞了。」
「我看到了,不怪你,不要和我道歉。」
「你看到了?看到什麼了?」
「什麼都看到了。」顧羨淡淡地回答。
安禪:「……」
顧羨把最後一顆珠子從地上撿起來,揣進衣兜里,而後態度強硬地拉著安禪的胳膊要往外走。
安禪回頭看向李行岳:「兔子還沒……」
「不要了。」
「可是……」
「就讓那只在垃圾箱裡待著吧,你喜歡我再給你買,想買多少買多少,沒關係,我這個月的工資已經發了。」
「……」
車上的隊友們等得都快睡著了,可算把安禪給盼了回來。領隊剛要說安禪兩句,意外地發現安禪的狀態不對,再仔細一看,不可思議道:「不是你……你怎麼了?哭了?」
安禪搖頭:「沒有。」
「你沒哭眼睛紅成這樣?」
「……我只是差點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