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隊長此刻的心情已經不能單單用忐忑二字來形容。
今天沒有比賽,隊員們照常進行訓練,顧羨的表現根本不用安禪操心,這孩子居然比以前更努力。顧羨自從起床就開始高強度打排位,一直打到晚上,連中午飯都沒吃。連敖禮都說他:「是個帥哥就算了,偏偏又帥又努力,讓我們這些凡夫俗子怎麼活。」
朴豫智也納悶道:「小羨真是打了雞血一樣。」
顧羨簡單活動兩下胳膊,承認道:「嗯。」
「採訪一下,究竟是什麼刺激了wuli小羨?」朴豫智拿著棒棒糖充當麥克風,好奇地問。
顧羨看他一眼:「打比賽,掙獎金。」
「哦豁。小羨好像從以前開始就很在意錢的事,是不是掉進什麼燒錢的坑裡了?」
今天的顧羨倒是有耐心和朴憨憨對話:「不燒錢,但是有必要。」
「什麼必要什麼必要?」
「養家。」
朴豫智:「?」
被「養」的家本人:「……」
安禪大概地想了想自己的銀行卡餘額,驚訝地發現這些年他居然已經存下了一筆不小的數目。雖然和各類二代富婆沒法比,可這也是他憑藉自己的努力賺到的以前想都不敢想的數字。他後知後覺,顧羨前前後後送了他不少的東西,他還沒正經送過顧羨什麼禮物,現在兩個人算是確定了關係,他確實應該表示表示。
他比顧羨大好幾歲,論理也該送點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