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萱如嘴角一彎,笑道:「袁公子,跟我來,我認識的這家藥鋪的老大夫,是全京城最有名的。」
醫館離演武場不遠,兩人快步來到醫館,周萱如似乎同醫館的人相熟,同藥童打過招呼,就直接往裡走。
「老先生,萱如今日帶了病人來,勞煩您看看替他傷勢。」周萱如脆生生地道。
一名頭髮花白的老者捋著鬍鬚,面色紅潤,精神矍鑠,頗有幾分仙風道骨。
「小兄弟,坐,老夫先替你把脈。」老者聲若洪鐘,氣勢非常。
袁介康坐下,伸出手擱在藥枕上。
待把完脈,老者起身開始檢查他的傷勢。
老者捋了捋鬍鬚,道:「小兄弟,你生受了幾掌,竟沒有什麼大礙,年輕人果然底子不一般啊。」
「老先生,他怎麼樣,要不要緊?」周萱如急急地道。
老者微笑道:「不用擔心,喝上幾服藥就能痊癒了。」
「多謝老先生。」周萱如不等袁介康開口,歡喜地應下,她懸著的心總算有著落了。
「如丫頭,這位小兄弟是你什麼人啊,老夫可從沒見你對旁人這麼上心。」老大夫滿臉是笑意。
周萱如麵皮薄,被人戳穿了心思,臉上一紅:「老先生,您別打趣我了,袁公子只是萱如的普通朋友罷了。」
周萱如忍不住又解釋道:「這位公子身份尊貴,萱如怎麼敢多想?老先生再打趣我,我以後可不敢帶朋友來了。」
老先生慈愛地看著她,道:「好好好,你這丫頭,我說一句,你倒是要說三句。」
袁介康起身行禮道:「多謝老先生。」
老大夫意味深長地望著他們,笑著沒接話。
兩人拿過藥方,到外間拿藥。
周萱如猶覺剛才解釋的不夠,復又解釋道:「袁公子,老先生平時就愛打趣我,你別放在心上。」
「小事而已,袁某還要感謝姑娘的好意,不過,沒想到周姑娘倒是同這家藥鋪如此相熟。」袁介康道。
周萱如笑道:「之前我在鋪子裡幫忙,一起抓藥寫方子,順便偷偷學些醫術。聽父親說,老先生當年是赫赫有名的軍醫,年紀漸長才開了醫館,所以這家醫館治跌打損傷,是全京城最好的。」
「原來如此,姑娘還會醫?」袁介康好奇地望著她,這位周姑娘實在出乎他的意料。
周萱如搖頭,低頭笑道:「我只是粗通皮毛罷了。之前我親眼看到戰場上的傷員來不及醫治,我便想著,平時學些簡單的醫術,到了戰時,我也可以上戰場幫幫忙。我總是痴想許多,學醫哪有那麼簡單,公子可不要取笑我啊。」
袁介康聞言,眸光微閃,柔聲道:「周姑娘宅心仁厚,袁某怎麼會取笑姑娘?」